罗松使劲地那么一闪一躲,晚那么一点儿。他兄弟罗成肩膀头被削伤了,他爹罗艺是正面肩胛骨这个地方给卡上了。他呢?是外侧,肩膀头外侧,“唰!”被削了一点皮儿。“啊!哎呦!”顿时,就觉得胳膊一麻:不好!我也中毒了!不能再打了。那罗松也是久经战阵呐,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地拨马败归本队。
“啊——哈哈哈哈……阿弥陀佛,快!快把我铲抢回来!”
又有那小和尚过去把铲给扛回来了,交给飞钹僧。另外,有那可以捡到的飞钹,又捡了两面,捡回来了。其他四面呢?落水的落水,跑其他地方跑其他地方,捡不回来了。给这飞钹僧又配上了。
这时,罗松败归本队,由马上跳下来,“我也受伤了。”
秦琼等人赶紧再给他治啊。
飞钹僧一看,“哪个还来?哪个还来?!”叫唤几声无人上前。
说:“秦琼为什么不过来呀?”秦琼没办法呀,他现在身体不好,刚受了伤,还没将养过来呢,能不出战就不出战呢。
罗焕倒想出战,但被姜桂枝死死攥住了。姜桂枝一看,“这是久经大阵的和尚啊,那是个绿林贼寇啊,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过去能不吃亏吗?你爷爷、你叔、你爹都吃亏了。”
姜桂枝想过去,也被秦琼挡住了,“赶紧给三人治伤啊。现在保住三人性命要紧呢。”
所以,一时之间,无人敢上前去呀。
和尚一看,是哈哈大笑,“来呀,给我进攻!把这些人全部给我宰了。杀!”指挥军队往前要进攻啊。
就在这个时候,窦线娘急了,一催马就上了桥了,“凶僧!休得猖狂,我来了!”“哧!啪!啪!啪!啪……嗖嗖嗖嗖……啪啪啪啪……”
这和尚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觉得面前黑点儿乱晃,金光乱闪,“哒哒哒哒……”“哎呦!”“哒哒哒哒……”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呢,秃脑袋上挨了好几个金弹子,当时就给打开花了啊,“哎呀!”疼得他,赶紧地,“当!”怎么?扣到脑袋上一金钹,拿这玩意儿当头盔了。“当当当当……”他赶紧地往后就撤着马,“哒哒哒哒……”“啊——杀!杀!杀……”他闹不明白谁干嘛呢?被窦线娘一顿金弹子把他打回来了呀。指挥军队:“杀!杀!”那和尚往前跑,后面带着队伍也往前跑。
窦线娘一看,把弹弓往怀中这么一揣,由打怀里头掏出了一面金牌,往前面那么一晃、一亮,“我看哪个敢上来!”
和尚不明白,仍然往前冲。后面那士卒知道啊,“哎呀!”冲着,冲着,一瞅那金牌,都把脚停住了。怎么呢?认得呀,那金牌是夏明王窦建德的金牌呀,一共没几面。那参军入伍,他们也培训呢:我们这里,法令有什么,有什么旗语,有什么特殊的令箭,有什么特殊令牌……都得进行培训呢。那令牌画得清清楚楚,谁都明白呀。一瞅这令牌,都不敢上前了。
和尚们往前走,“呀呀呀呀……”一看后面这些人全停住了,这几个和尚也不敢再往前跑了,“呼噜呼噜呼噜……”又退回来了。
就见窦线娘晃动金牌,“你们真是找死!谁是你们的头儿?给我站出来!我乃夏明王之女,我叫窦线娘!”
“哎呦!”大家一听,“窦线娘,敢情是她呀?这是咱的公主啊,这……这这这……”,
有那胆子大的,“哎呦,您……您您真是窦公主?”
“不错,正是我!”
“哎呀呀呀……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呃,不过我们这里的头儿啊,现在就是这飞钹僧大和尚,这佛爷是我们头儿。再往上说呢,我们的头是神勇将军刘黑闼。但是呢,刘将军现在不在这里,让我们全听这僧爷的。有什么事儿啊,哎,您……您找他,您跟他说吧。快!快快!退回去,退回去……”“呼噜噜噜噜……”这些人又回去了。
这时,飞钹僧才把脑袋上的飞钹揭下来。“哎呀呀呀呀……”这秃脑袋上,开花馒头好几个,睁开怪眼,“阿弥了佛!这人到底是谁?”
“僧爷,僧爷,这……这这这是我们家的公主啊,手里有我家夏明王的令牌,金牌在那里呢,我们不敢跟她动手啊。她找我们头儿呢。我们头儿没在。您是我们的头儿,您去答言吧。”
“嗯?什么?她是窦建德的公主?阿弥陀佛……”咬着牙往前催马,又来到窦线娘近前,上一眼、下一眼一打量,“你是何人?”
“我是夏明王之女,我叫窦线娘。凶僧啊,你伤害的那罗成乃是我的未婚夫啊。赶紧地把解药交出来,饶你不死!”
“呀?!弥陀佛!”飞钹僧一听,嘿!今天我把老罗家满门给堵这儿了!啊——这是罗成的未婚妻呀。哎,不对呀!罗成媳妇儿不是叫庄金锭吗?怎么成窦线娘了?什么时候跟这老窦家两家联姻了呢?刘黑闼没告诉过我呀。“这……”这和尚多奸呐,眼珠子一转,嗯,明白过来了:可能啊,女大外向,她自己私通罗成了,这事儿窦建德并不知道啊。哎,既然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