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自己拄地的剑上。他在抓紧每一息时间调息,努力运转丹田中那缕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内力,试图压制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左肩那股阴寒歹毒、正不断向心脉侵蚀的掌力。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胸腔深处火烧般的灼痛。但他呼吸的节奏,依旧平稳。平稳得不像一个重伤垂死之人。
“先是太虚真人的绝招‘剑里乾坤’。”叶鼎天缓缓说道,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测,“那等剑气成域、自化天地的剑道境界,我只是听说过。三十年了,江湖上再未出现过。然后,是‘移形换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不,应该叫‘流光遁影’。失传百年的绝世身法,据说修至大成,可化身流光,念动即至,无迹可寻。没想到,今日能在你身上重现。”
他向前又踏出一步,距离缩短到一丈五。这个距离,已进入他的绝对攻击范围。
“告诉我,卓然。”叶鼎天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你师承何人?是太虚真人?太虚真人的‘剑里乾坤’固然厉害,但走的是堂皇正道,与你这诡谲莫测的‘流光遁影’绝非一路。还是……海外三仙山?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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