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守将甚至嚣张地脱了裤子,冲着城下撒尿。
“老板,这壳子太硬了,咱们硬敲是敲不开的。”林三七缩了缩脖子。
雷重光没有因为床弩失效而动怒。
他看着那座仿佛在嘲笑他们的赤色堡垒,眼底的紫金雷光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这世上没有绝对无敌的防御。
如果有,那只是因为代价不够。
“老石。”
雷重光转过身,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冷酷。
“明天天一亮,你带三万步兵,推着盾车,扛着沙袋,给我填河。”
石镇山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帅,真填啊?这护城河水流这么急,城上还有弓弩防着,填河就是拿人命去堆啊!这战损……”
“我不管死多少人。”
雷重光直视着石镇山的眼睛,语气森寒。
“一天之内,就算是把那三万人的尸体全扔进去。也要把这护城河的深浅、水流的暗口,还有城墙上弓弩的射界死角,给本帅摸得一清二楚。”
他一拨马头,朝着大营的方向走去。
“慈不掌兵,不流血,这王八壳子它自己不会裂开。”
石镇山看着雷重光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知道,明天这沙海城下,注定要变成一个尸山血海的磨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