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上,用一种诡异的规则摆在李学武的面前,在请示了李怀德过后,需要他打出一套组合牌。如果你是李学武,你该怎么做?解决问题的根本往往不是表面文章,更应该是对形势和厉害的判断。西田健一的目的是什么?他在宣泄怒火,是对红钢集团的一种警告,也是鬼砸叛逆思维中的一种疯狂表现。这个时候需要用雷霆手段报复回去吗?不需要,就像现在的李学武不需要证据来判定是谁干的一样。只要他将这套逻辑分析清楚,就能确定这么急躁出手的是西田健一那条老狗。西田健一就不怕红钢集团的报复吗?如果用小孩子过家家的思维去理解,你打我一下,我就回你一拳,哪有这么简单。可能有人觉得船炸了,人死了,事态就已经演化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但李学武不这样认为,将三禾回到谈判桌上,并且留一条补偿的路给对方,这才是搞死对方的成熟思维选择。硬碰硬?现在三禾的三位当家人意见一定不统一,西田健一滞留港城的目的就是判断红钢集团态度,试探双方还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如果红钢集团依旧能表现出继续合作的态度,那谷仓平二的事就不会对接下来的合作产生影响。换个更直白的说法,西田健一以及三禾株式会社的其他两位股东现在无法判断红钢集团对西田健一指示谷仓平二做的这些事的反应态度,他们需要进一步扩大某件事的影响,逼迫红钢集团快速地表态。前面已经说了,鬼从来都不会将道歉当做忏悔,更多的是一种礼仪。李怀德都能说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种话,西田健一这种人早就将这套理论刻在脑子里并且付诸实践了。想要确定某种频率,他们舍得花钱解决问题,哪怕红钢集团狮子大开口。其实从这件事,以及西田健一的疯狂态度就能看得出,他们对内地企业的轻视。即便红钢集团已经有了同国际贸易商合作的资格,但在他们看来还是落后的代表。他们在骨子里都确定,只要给红钢集团足够多的好处,就能摆平任何事。西田健一之所以没有在京城直接这么做,就是怕李学武的反应过度。他不怕红钢集团的任何决策层,唯独对始终琢磨不透的李学武怀有忌惮。所以他去了港城,但选择了有东德工程师的客船下手,他知道李学武一定会开口。李学武这一次真的起了杀心,就在接通津门来电的那一刻。对等报复?不存在。他要的是三禾为红钢集团再卖几年力气,有了这层矛盾关系并不完全是坏事。只有将三禾重新捆绑在红钢集团冲向国际市场的战车上,才有机会坑杀了对方。现在硬碰硬只会逼走对方,打乱集团的经济部署,并且失去了报复对方的机会。再有两天就是71年了,再有一年就是72年了,红钢集团这艘战舰距离冲向自由市场之海没有两年了,谁都不能阻止它的进程。“昨晚你没回来,”于丽见他下班,迎到了玄关处,提醒他道:“周小玲来了。”“我知道了。”李学武只是点了点头,由着她帮忙脱掉了身上的呢子大衣。“她什么时候走的?”“早晨我让司机送的她。”于丽打量了他一眼,轻声询问道:“东海那艘船的事......”“嗯,我已经让姬卫东来处理了。”李学武换好了拖鞋,迈步进了客厅,深呼吸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上。于丽蹲下身子收拾好他的皮鞋,这才进来汇报道:“闻三儿正在来钢城的路上。”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道:“应该很快就能到,我让老四安排人去接的他。”“嗯,那就等他一起开饭。”李学武端起茶几上她提前准备好的热茶,淡淡地说道:“我先洗个澡。“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于丽有些担忧地问道:“渤海湾的船是不是停一停?”“等他来了再说吧,”李学武喝了一口热茶站起身说道:“不差这点时间了。”“昨晚我一宿都没怎么睡,就怕你那边有什么事,”于丽走过来帮他脱衣服,皱眉说道:“没想到这边按下那边又冒出来。”“都是一个事。”李学武微微昂起下巴,解开衬衫的扣子,看了她一眼说道:“事情是三禾的西田健一做的。”“啊?!”于丽惊讶地看着他,都忘了手上的动作,“怎么会是他?”“因为中村秀二还没来内地见我。”李学武自己解开扣子,淡然地讲道:“等着吧,港城那边有消息以后,中村就会出现了。”“你就仅凭中村没有来,就能判断是西田健一干的这件事?”于丽跟着他进了卫生间,追问道:“如果他不承认怎么办?”“我也没打算质问他啊。”李学武回头看了她一眼,抬腿迈进了浴缸,适应了水温便躺了下来。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真可以用破马张飞来形容,躺在浴缸里才舒了一口气。于丽看了看他,皱眉说道:“我怕海上的那条船会被他盯上。”“你之前担心什么?”李学武微微合着眼睛,声音有些慵懒地问道:“那个人?”“我能不担心嘛——”于丽叹气道:“自从你跟我说过以后,我这个心就一直卡在嗓子眼。”“你总说别人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我看来你就是在刀刃上跳舞,更吓人。”“呵呵——”李学武鼻孔里轻呵一声,道:“还不至于的。”“但你也很意外,不是吗?”于丽整理好了他换下来的衣服,准备明天再洗,看了他一眼出去找干净衣服去了。李学武泡了有十多分钟,这才听见门外传来了说话声,应该是闻三到了。果然,没一会于丽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推了推他的胳膊提醒道:“三舅来了。”“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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