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裴军刚是个小人物,但小人物也有翻身的渴望,李学武几次听说了他的过人本领。不过也正因为听说了一些状况,所以这几年他都没再去过这一处俱乐部。如果没有什么变故,或许未来几年时间里他都不会跟装军刚或者海滨俱乐部扯上关系,除非等他点燃老李屁股底下的火药桶。就在李学武起床洗漱,准备吃早饭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张恩远正在摆饭盒,嘴里还汇报着今天去地下工程调研的行程。电话铃声吓了他一跳,李学武看见了,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电话自己来接。走到办公桌前,他还没怎么在意,毕竟已经是上午九点了,还能有什么急事不成?随手将擦脸的毛巾放在一边,接起电话问道:“我是李学武。”“等会!你再说一遍!”李学武只听对方讲了一句,便徒然色变,厉声喝问道:“什么炸了?”这一声喝问又将张恩远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从没有如此严肃表现的领导。“先救人!尽快!”李学武冲着电话里命令道:“跟东风货运联系,让他们协助,就说我说的,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武力。”哐当一一李学武撂下电话的声音有点大,更是压低了张恩远担忧的问询。“领导,出了什么事?”“通往津门的一艘客船炸了。”李学武拧眉说道:“船上有7名东德的工程师。”“啊?!”张恩远完全被这消息震住了,张大了嘴巴迟迟没能有所反应。李学武却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要了集团总经理李怀德的电话。可是这个时间点从钢城打给京城,没有一点运气很难能接得到。他等了不到三分钟便失去了耐心,重新要了通讯班的专线,准备使用无线电联系。红钢集团的底子厚就这一点好,不间断通讯是一个企业的底蕴和实力。就算是今天,红钢集团已经基本实现了区域内部电话网络的架设,同时又得到了长远距离通话的必要权限。但是,集团依旧保留了无线电通讯的组织架构,尤其是在保密工作的传输上,每年无线电通讯班都能获得先进集体的称号。现如今,红钢集团在国内各总公司以及主要分公司城市都架设了无线电通讯终端。这不仅能为红钢集团自己服务,也能向联合企业提供通讯保障措施。管理和技术上的成熟表现,让李学武在最短的时间里联系上了集团总经理李怀德。李怀德应该先一步得知了这个消息,表现的有些沉默,或者说是强忍着慌张。那艘船出事,他紧张的不是船上的人,而是船出事本身所代表的意义。船不是撞了,也不是沉了,而是炸了。这艘船是从海滨俱乐部出发,目的地不是营城,也不是钢城,而是港城。知道装军刚是怎么赚这些东德工程师的钱吗?他把服务都玩出花了。李学武知道这孙子胆大妄为,就是没想过有人比他还要大胆,竟然敢动这根筋。“你觉得是谁干的?”李怀德要发飙,通过无线电从李学武的汇报中了解到了最新的情况。他只问了一句话,“不用藏着掖着,我不需要证据,我就需要你凭直觉判断。”“您怀疑是那个人对吧?”李学武看得出他语气的强势,但还是耐着性子提醒他道:“这个时间,那个人就算是要报复,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无线电通讯有反应时差,两人就像是在通过微信聊天,这样的对话倒有了思考的时间。从老李反应的时长他能判断自己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如果是电话,或许他都能听得见老李压力猛然释放后的唏嘘。船炸了很要紧,更要紧的是谁炸的。只要不是那个疯子,是谁都无所谓。“你觉得是谁?”老李有了回复,但字里行间的语气不再那么紧张。“我在等津门和港城的反馈。”李学武很直白,但依旧有所保留地汇报道:“东风船务已经协调附近海域的船只前往救援。”“但这个季节,这种事故,”他在汇报中倒是讲得很直白:“咱们应该做好准备,该以什么理由和态度同东德方面沟通。“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算事。”李怀德表现得很直接,“我让文学同志负责此事。”李学武对他的这个安排有些无语,董文学背的锅还不够多?这是觉得虱子多了不用愁?不过李怀德的这种安排是另有深意的,他不好在无线电里沟通这件事。因为从他刚刚的回复中,老李已经猜出了他的怀疑对象。“西田健一就在港城。”姬卫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回复得相当快,就在李学武结束与李怀德的通讯后。“查他,我有把握确定就是他在搞事情。”李学武很直接地要求:“你在港城更方便,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搞定他。”“要死的还是要活的?”姬卫东在外面这么多年,行事作风早有改变,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举着手枪高喊跟我冲的莽撞小青年了。可是李学武没有变,依旧沉稳,知道用头脑思考,用正治思维解决问题。“在港城一具尸体能卖几分钱?”李学武很淡定地回复:“那条船,连同船上的人,我要十倍赔偿,一成给你们。”“太便宜他了吧?”姬卫东在回复中询问:“要不要搞个大的,我有信心。”“不,就这个条件。”李学武态度坚定地给出了要求:“我需要你帮我们重新将三禾按在谈判桌上解决问题。”“可以,原来你喜欢这种姿势。”姬卫东的回答很轻松,甚至敢在这种必然会留下记录的通讯中开玩笑,“等我的消息吧。”船是在海上炸的,死的是东风船务的船员,影响的是红钢集团的生意,背锅的是津门水产的裴军刚,幕后黑手就是西田健一。如果将这件事的种种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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