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安排?”徐斯年是等在了最后,见李学武并没有起身,便问道:“晚上搞点节目啊?”“搞什么搞,你都背会了?”李学武瞥了他一眼,道:“真觉得这一次考完了,以后就不考了?”“还考?”徐斯年瞪了瞪眼珠子问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什么真的假的?”李学武收拾着办公桌上的材料,懒得搭理他。徐斯年却是又凑了过来,轻声解释道:“他们都说以后干部提拔都要走考核流程,这事是真的?”“什么时候干部提拔不走考核流程了?”李学武抬起眼眸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你们营城船舶选拔干部都是抓阄抽的啊?”“…………”徐斯年被他的话顶的肺管子疼,咂咂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种形式的考试。”“不知道,你问问去呗。”李学武又继续收拾材料,嘴里鬼扯道:“知道了也告诉我一声。”徐斯年撇撇嘴,他才不信李学武说的话呢,集团任何工作都不可能绕过秘书长,不然怎么执行啊。副秘书长纪久征可称之为应声虫,半步倒,重要工作不经过李学武的批准是绝对不会多半步的。“晚上李主任约了打麻将,你要来啊?”李学武收拾好了东西,见这块蘑菇还在,只能问他:“你要是去,他要问你舰艇的事,你怎么说?”“不知道,我狗屁都不知道。”徐斯年也是被那些人折磨赖了,抱怨道:“我特么算哪根葱啊,值当参加这种级别的项目?”“说明你有价值——”李学武拎起手包,同刚刚进来的张恩远说道:“不用送我了,我们去国际饭店,晚上不回去。’“我有价值?他们怎么不去找你呢,你不是比我更有价值?”徐斯年的破车嘴得不嘚地没完没了,跟在李学武身后半步不离。别看他这幅德行,实际上是想跟着李学武去见见李怀德。李学武已经找他谈过话了,不用想着回集团总部,也不要想着去其他总公司任职锻炼,别的没说。其实也用不着说,就这句话已经将他的前途定下来了。既然用不着回集团总部,也用不着去其他单位锻炼,那就是在辽东工业的体系内垂直晋升了。尤其是李学武找他谈话,就等同于是李怀德默认了他的地位。什么地位?李学武必定是要回集团总部的,辽东工业不能没有人接手。什么时候选择接班人,总不能李学武的调令下来了才想起来。提前准备,至少提前一年准备,而且还不只能是一个选项。万一徐斯年另有任用,或者本身不适合再担任该职务怎么办。徐斯年也知道,虽然自己已经成为了李怀德和李学武的首选,但绝对不是唯一的选项。李怀德他倒不担心,就怕李学武,这位秘书长心思太复杂,老李让他选二用一,他有可能选三、选四,甚至是选多用二、用三。秘书长下棋走一步算一步,谁能算得过他。要是不玩点心眼子,多一点准备,到时候他落选了可没地方哭。至于说刚刚提及的考核,这都是流程上的事,他必须解决选择程序。如果领导不选你,那跟走流程有什么关系。所以回来一趟,不能回家睡大觉,凭白浪费了机会。你就当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你看着吧,今天晚上集团领导算在内,机关和关键部门的负责人都有饭局,绝对不止一场。谁请?当然是外放的那些负责人,他们各有目标,要么是想回来,或是想平调,要么是想保住位置。还有想在预算做文章以及争取明年业务政策的,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大家都是凭本事竞争,人际关系和人情世故也是本事的一项。不过也有例外,比如说李怀德,比如说李学武。李怀德是一把,能请动他的人不多,除非是私下里叙旧。而李学武是秘书长,在很多人眼里属于最后争取的一票。同时呢,他们心里默认李学武的票是跟着李主任投的,就算再怎么拉拢也没什么意义。关键李学武还兼任着辽东工业的负责人,票当然是留给自己人。为什么要组织谈话,就是全集团内部进行有效地沟通,尽量消除这种概念和认知。李怀德叫了李学武打麻将,算是给了这些人一个借口。“秘书长,徐总,领导在咖啡厅。”李怀德的秘书刘斌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见着徐斯年有点意外。“他自己?”李学武挑了挑眉问道:“怎么想起喝咖啡了?”老李才不会喝咖啡呢,他那个年纪半夜睡凌晨醒,最缺觉了。“圣塔雅集团的香塔尔总裁在京城参加会议,凑巧又碰到了京城化工的张主任和白副主任。”刘斌轻声解释道:“国际饭店的何总在陪着他们,就等您了。”“张占山和白长民?他们来这干什么?”李学武看了他一眼,道:“李主任约的他们吗?”“李主任约了张主任。”刘斌送他们到咖啡厅的门口,便止步不前了。“来,秘书长来了。”李怀德正面对着门口,先看见他,笑着招手道:“刚才说什么来着?说曹操,曹操到,呵呵呵。张占山和白长民等人也转过身,见是他也都笑着摆了摆手。“不是说打麻将嘛,怎么还品上咖啡了?”李学武笑着走过来玩笑道:“这两者有点不搭噶啊。”“事在人为嘛——”白长民笑着抬手示意了香塔尔道:“我们刚刚才听说,总裁女士也喜欢麻将。”“是嘛——”李学武也很惊讶地看向香塔尔,问道:“您会玩麻将?”“为什么我就不能会?”香塔尔笑着反问道:“麻将不应该是世界的吗?”“我喜欢您的这个说法。”李学武轻笑着点点头,说道:“希望您能把麻将带到法国去。”“一定会的。”香塔尔倒是很认真地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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