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味性。’“到时候李主任去法国做客,可是有国际朋友陪着他打麻将了。”李学武在李怀德的手边坐下,玩笑道:“想想都觉得好玩。”“哈哈哈——”李怀德也在脑子里想到了这幅画面,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几人坐在这扯蛋,完全就是在等他,他一到,几人也就失去了再坐下去的意思了。别看在办公室李学武骂徐斯年,但到了场合,他还是给几人介绍了一下,虽然他们也认识。是工作场合认识,私下里这种交际还是第一次,意义不一样。如果没有李学武的介绍,徐斯年连坐下的时机和位置都没有。何雨水很有礼貌地过来通知会客室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过去。李学武瞧了她一眼,这几天瘦了不少,明显是受一大妈的去世影响,白事那几天没少遭罪。但两人这会儿也没机会说话,白长民拉着他扯起了辽东的事。京城化工已经讨论了与化工学院合作的事,还是由他来负责。“徐校长答应每年给我们100个定向委培工人学员指标,”白长民笑了笑说道:“我正琢磨这每年10万块花得值不值呢。”“呵呵,现在怎么算怎么亏,但往后看吧。”李学武淡淡地说道:“看成材率,长远看应该是赚的,就算是亏又能亏多少?”“你们有没有敲定合作的期限?三年?五年?”“商量着呢,你有什么意见没有?”白长民看向他问道:“先定个五年?”“你有没有考虑过人才的培养是需要时间的。”李学武看了他一眼,道:“毕业生入职后也需要时间实践所学。”“五年时间,五批学员。”他轻笑着说道:“你可想好了,五年以后你觉得值了,再想续约的时候徐校长可能要涨价了。”“那要是不值呢?”白长民追问道:“岂不是越来越亏?”“你要是觉得亏了可以提前解約嘛——”李学武好笑道:“你就说没钱了,他还能逼着你要吗?”“哎呀!高啊!”白长民突然发觉自己的道德底线还是定的太高了,有点适应不了这个时代了。李学武进门,的时候转身堵住了走在最后的他,轻声问道:“你应该不会对别人说是我教给你这么做的吧?”“哈哈——当然不会——”白长民见他不是开玩笑的样子,赶紧认真保证道。李学武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进了会客室,刘斌正在整理牌桌,何雨水则站在茶柜旁泡着热茶。一旁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果盘,在这个时节相当豪奢。红星公社和卫三团农垦区大棚项目相当的成功,虽然供应的范围还很窄,但也侧面证明了这种农副产品辅助经营模式的可行性。他还记得副院长要的那篇文章,其目的就是关于农垦经济的。最近这两天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红星公社也好,卫三团也罢,两者对应的主体在目前的体制和大环境下是否具有普遍适应性。也就是说,将红星公社的发展模式和策略总结出来应用到更多的公社,来发展经济工作可不可以。同样的,要求具有条件的部队创建农垦区,开发农副业经济是否可行。他要行文,总得考虑到这篇文章给谁看,同时他得考虑清楚对方询问他意见的目的,并且做好承担提供意见后产生持续影响力的责任和未能达成预计目标的心理准备。命题作文哪里是那么好写的,尤其是这种可能影响到一定决策的文章,他必须慎之又慎。不过在尝了一口垦区产出的甜瓜后,他还是得说在冬日里吃到这个,就算是一种成功和幸福了。可惜了,这些甜瓜也好,草莓也罢,老李是无福消受了。“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看我。”李怀德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人老了,零件不管用了。”“少吃点也不行吗?”张占山并不了解这种病情,有些惊讶地问道:“一口都不行?”“不行,只能靠控制。”李怀德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好不容易搞到的特效药,再加上前段时间中药的调理,我可不能为了一口吃的把自己给糊弄了。”“这还真是遭罪——”张占山见他不吃,吃完一片西瓜也不再拿,很讲礼数。李学武对甜食也很克制,只吃了一片甜瓜便住嘴,倒是白长民和香塔尔多吃了几口,看着是喜欢。李怀德见他们休息的差不多了,摆了摆手说道:“来吧,同志们,先打三圈再说。”“哈哈哈——”香塔尔在这,众人都有些放不开,这位可是外国人。谨慎的何雨水甚至请了一位在国际饭店驻点工作的外事部翻译来房间里做服务工作。香塔尔中文说的可溜了,根本不用翻译,但何雨水的安排就连老李都没有拒绝。翻译也很机灵,进屋以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接了刘斌给倒的一杯茶和一盘水果,啥也不说。他的存在本就是一份信任和一张证明,只要不谈到违反原则的话题,屋里的人就可以当他不存在。翻译也有这个自觉,毕竟外事部与国际饭店,与红钢集团合作的非常好,牵扯的利益就不多说了。他会在需要的时候站出来,为今天在座的几人做关键证明。看得出来,李怀德对何雨水的工作和安排是十分满意的,说话时的称呼都很随意,他倒是经常来。李学武一进屋便看见了这张麻将桌,跟团结宾馆的那张很像。“白厂,你玩,你玩。”李怀德邀请了张占山和香塔尔上桌,正好三缺一。李学武算是东道主,自然要客气一番,拉着白长民请他玩。白长民却是连连摆手拒绝道:“李秘书长,快别客气了,我今天来就是学习的,我看你们玩。”“哎呀,秘书长你先来。”李怀德见他们俩浪费了自己的时间,大手一挥道:“一会儿谁玩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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