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作,责任和担子都不轻。目前红钢集团联合医院有两个主院区,一个在京城,一个在钢城。还有一个分院区,在营城,钢城另有一处疗养院。京城院区被定义为了总院,钢城院区、营城分院以及疗养院被定义为了分院区。听起来比较复杂,但这是两种管理体系,说法和定义上有些不同。联合教育体系在今年同样完善了四个主要校区:京城校区涵盖了联合职业技术学院以及中学、小学、幼儿园阶段。钢城地区拥有中学到幼儿园的阶段。奉城校区以及营城校区只有幼儿园和小学阶段,中学阶段正在建设中。由于奉城机械厂和营城船舶以及港区的接收时间较短,职工子女的教育资源不完整,这就需要与地方教育资源进行对接。不过已经确定的,只要是职工子女,就有资格在完成小学教育阶段后申请中学入学考试,并且可以选择去钢城或者京城就读。垂直教育体系决定了红钢集团职工子女有更多更好的机会入学职业技术学院。这才是红钢集团工人和干部的摇篮。去医教局,还是组织工作,这倒是能看得出这小子还是在心里憋了一股子劲儿呢。李学武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成才。至于说张恩远汇报的接替杨宗芳去冶金厂任职的技术处处长张明华,这个可能不是文学的人。虽然文学现在分管技术工作,但他回京以后一直处于麻烦当中,没能完全掌控局面,否则老李也不会说他可惜了。意气风发地回来,却没想到栽了个跟头,就像高雅琴评价现阶段集团经济工作一样,看似花团锦簇,实则问题一大堆。“哎,周科,下班了。”顾城从市场回来,手里拎着剁碎的小鸡,见周坦同他打招呼便笑着点头回应。周坦瞧见了他手里的小鸡,也是笑着问道:“怎么?今天改善生活了?”“嘿嘿,我爱人生了。”顾城笑着说道:“这不是给我儿子准备口粮呢嘛。”“呦!这是喜事啊!”周坦微微惊讶,随即笑着赞道:“还是双喜临门呢!”“哈哈哈,您知道了。”顾城笑着说道:“晚上有事没?来家里喝点啊?”“呦,真是不巧,今儿苗苗回来。”周坦笑着说道:“等满月的,我再喝喜酒。”“一定啊,我可发喜帖!”顾城故作认真地强调了一句,这才同对方道别,拉开楼门上了楼。周坦则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目光里是说不出的羡慕。结婚三年,周苗苗还是不想要孩子,比他们晚结婚的顾城都有儿子了。要说以前那点事他在乎,但现在周苗苗同那谁已经没联系了。这种事不用他去观察,更不用他去看着,周苗苗从没有对他隐瞒过。之所以不想要孩子,除了工作忙以外,还有事业上的不稳定。用周苗苗的话来说,她现在的位置谁上来都能把她替下去。怀孕又无法承担这么重的压力以及经常出差的现状,除非她主动提出换岗。但她不能接受这种结果。这么多年的努力和付出才拥有了现在的机遇和地位,就为了生孩子而选择重头再来,事业心强的她哪里会甘心。家里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好在两人事业上的进步弥补了这种遗憾。胜在他们都还年轻,想着只要稳定下来,就安排生孩子的计划。不过眼看着人家抱儿子,他嘴里还是说不出的滋味。等回到家,看着正在整理屋子的周苗苗,他也没打招呼,放下公文包便去了书房。周苗苗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走到门口看了看他,问道:“怎么了?饭做好了,吃饭啊?”其实公平地说,周苗苗是有一段不光彩的历史,但在婚姻里足够主动和负责。出差回来再辛苦也会收拾家务,给他准备晚饭,可今天他就是提不起兴趣来。换做以往,他哪里忍得住,饭可以不吃,先进屋躺床上叙叙旧才行。“怎么了?说话啊————”周苗苗走进来,抱着胳膊问道:“哑巴了?”“刚在楼下遇见顾城了。”周坦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说道:“今天集团公示了他的调令,是去医教局组织科科长。”“就为了这个?”周苗苗好笑地看着他安慰道:“你跟他比什么,他是领导秘书,组织那边怎么都得给点面子。”“再说了,你也不差啊,在你们部室,你算最年轻的科级干部了吧?”“我说的不是这个。”周坦抬起头,看着从后面抱住自己的爱人,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他爱人钱幼琼生了个小子。”听见他这么说,看着他的眼神,周苗苗已经知道他的失落是为什么了。她脸上的笑容消失,站直了身子皱眉说道:“我们不是讨论过这件事的吗?”“是,我承认。”周坦点了点头,垂下眼眸说道:“我就是有点羡慕他了。”没听见周坦的抱怨和辩白,周苗苗反倒失去了生气的理由,却是多了几分愧疚。“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她伸出手重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只不过再等一两年,给我一点时间。”“嗯,我知道。”周坦点了点头,说道:“让我缓一缓,我不是针对你。”“嗯,就坐一会啊,别忘了洗脸,我等你吃饭。”周苗苗善解人意地出了书房,给他思考的空间。这两口子都太现实了,甚至到了理性对待彼此的地步,将对方看成了合作伙伴。同样拥有这种关系,但夫妻感情并不和睦的例子也有,比如说聂小光和韩露。与周苗苗获得事业上的机遇后主动疏离李怀德,并改变这种关系不同,韩露一直在原地踏步。今年剧院的组织架构变革,她被划分到了物业管理公司,还是剧院的经理。这大大地限制了她的进步空间,也缺少了必要的锻炼机遇。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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