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面对苏维德和周万全的咄咄逼人竟然能克制到这种地步。估计集团和上面也在等着他的反击,却也不得不佩服和感慨他的忍耐力以及大局观。李学武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要看着两人上蹿下跳不做回击,用务实的态度让上面看看谁是傻哔。至于说会不会有人从于喆和他的关系联想到他有参与到这一次的布局呢?其实也好说,于喆要是故意的,或者有问题,那也就做实了他的算计。现在于喆是“无辜”的,谁又能说他主动布局,引对方上钩呢?就算不管这些事实,一味地认为他是阴谋家,那又怎么了,他还不能反击了?陪着李姝和李宁堆雪人的时候李学武还在想这个问题,于喆到底能不能将苏维德的爪牙牵扯到那批飞机。本来他是没打算绕这个弯的,让孙明坦白的办法有的是,可谁让这个叫张明远的人不老实呢。他是从来不会主动欺负这种小角色的,但前提是对方别招惹到自己。上一次来钢城,王亚娟就有些内疚,担心对方会把矛盾牵引到他的身上。关键是两人年轻的时候真有过那么一段,只要去调查就能掌握这个情况。再加上他们都在集团工作,又有过这么多的交集,难免会影响到李学武的声誉。李学武其实不在乎这种苍蝇,就是觉得对方烦了,既然已经掌握了情况,那就随手拍死呗。连苏维德都知道集团办公电话不能随便讲话,就足以说明他在这方面的影响力。看似他早就脱离了集团的保卫系统,但要动真格的,他能让苏维德谁都调不动。这就是经营一方的权威。人多力量大,大雪不可怕。京城200多万人口,各单位干部职工至少占了25%,这些人都是要参加除雪劳动的。李学武是没去集团上班,不然也得跟随李怀德他们一起去参加义务劳动。学院这边每个月4节课,雷打不动,他从不备课,但也从不缺课,指不定哪天上,但一定会上。张恩远负责的行程安排中就有与这边对接,会提前告知他哪天回京可以上课。李学武的犯罪心理学课程已经讲了一年,效果还没有显现,但听课的人数确实渐渐地多了。尤其是在知晓他校外的身份以后,这样的企业高管,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资源。四节大课上完,就算是李学武也有点挺不住了,不是身体上的辛苦,是嗓子要说冒烟了。开大会讲话都没有这么累,这些学员还特么好学,喜欢提问,连下课都缠着他问问题。他是不太喜欢这样的,但也拒绝不了学生的主动,不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嘛。不过上午的课程结束,他是一点机会都不会给学生留的,下课铃声一响,立马走人。学生们就算是想找他都找不着,因为他根本不去办公室,下楼就往汽车里钻。不过今天是个例外,副校长听了他的课,提前说了下课后聊一聊。李学武其实都快忘了探究这些人当初安排自己来学校教书的目的了,今天终于图穷匕见有所求了?还真不是,是让他写文章。“就算是经验分享吧。”副校长见他表情为难,笑呵呵地说道:“把你们在卫三团做的工作总结一下,提升一定的高度,最好是以论文的形式。”“谁看啊?”李学武看了看他,道:“有现实的方案在那摆着呢,想看就去现场看呗。”“谁都能去看啊?”副校长看了他一眼,道:“谁看了都能看出门道啊?”“有些东西还是要总结的,以文字的形式进行阐述,道理才更深刻。”李学武信他才有鬼了,这老登也是睁眼睛说瞎话,要真想总结经验,卫三团那几个负责人随便选一个出来都能写。让他写,还是以论文的形式,要做什么,给谁看,不用说也知道了。李学武不是不能写,而是觉得辛苦的稀里糊涂,把谁想看告诉自己,还能影响什么咋地?“这个算学术论文吗?”他也懒得再探究,只不过补充了一句,道:“当初我可没答应还有学术类研究的工作啊。“你看你,又不是多为难。”副校长打量了他一眼,道:“也没人说让你搞学术,就是想了解一下经验罢了。”“反正不白写。”李学武不接他话茬,再一次强调道:“我写书都是有稿费的,活不能白干。“呵呵呵——”副校长笑着点了点他,道:“你可真够市侩的的,怪不得经济工作做得好。”“保护劳动所得跟无私奉献是两回事。”李学武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抬了抬下巴道:“您要是等得起,我明年免费给您写。”“你还真想全职带学生啊?”副校长好笑地说道:“真舍得全职,我立马给你学术地位,保证不亏着你。”“行,有您这话就行了。”李学武走出教室的门,笑着说道:“等有一天我在企业混不下去了,就改投您的门下效力。”“你就扯吧——”副校长送了他,边走边说道:“守着聚宝盆,还能来我们这清水衙门?”“你就算在红钢集团不得了,也有的是单位抢着要你,哪能轮得到我们啊。”“这话谁说的准啊——”李学武走下楼梯,走到汽车边笑着说道:“万一我走投无路了,您可不能装不认识我啊。”“哈哈哈——”副校长拍了拍他的胳膊,送了他上汽车。对于亲自送李学武上车这件事,副校长做得没有任何压力和负担,李学武在他们学校算特殊的。光看不备课这一点,就是很多教授都没有的待遇。当然了,这也跟李学武的能力与实力有关,能来他们学校上课,已经是妥协后的态度了,再逼着他做这做那的,人家真的要辞职了。就像他说的那样,人家守着聚宝盆,凭什么迁就他们啊,能来就不错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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