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了的。”“你说他胆子怎么就这么肥呢?”杨宗芳始终想不明白,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问道:“他就敢搞船出海,就能跟那些人搭个上。”“呵呵——”栗海洋抬了抬眼眸,轻声说道:“有样学样呗。”“你又不是不知道,销售总公司搞的那些擦边球。”他哼哼唧唧地讲道:“虽然总公司没有直接参与,但也通过经销公司在搞这个,赚海了去了。”“这性质不一样啊——”杨宗芳皱眉道:“总公司搞的这个是为了从国外进口被封锁的先进设备和零部件,以及先进技术。”“出口的物资也都是有目的性的,是红钢集团特批的渠道供应的,可不是他们自己搞出去的。”他手指点了点桌面,道:“销售总公司也好,经销公司也罢,利润是落在集体的手上。”“如果都要像贾云他们这么搞,电子厂早晚得黄不可,冶金厂也会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他们这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栗海洋抽了一口烟,哼哼道:“仗着资格老轻易不把人看在眼里。”“你就说四号炉这件事,死的那个工程师于铁成当天晚上到底接了谁的电话怎么就查不出来呢?”他手指指了指,皱眉道:“还不就是贾云他们这些人搞的鬼,任是谁来查都问不出个所以然。'“车间里的电话也好,段上的电话也罢,那是谁都能用的?谁想往哪打就往哪打的?栗海洋吐了一口烟雾,道:“要我说啊,于铁成这件事真应该好好查一查,再这样下去真成了堡垒了,你我下去都得看他们的脸色了。’“你们人事做一做工作吧。”杨宗芳想了想,说道:“我这边同梅一同志谈一谈,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选谁用谁我是没什么意见的,人事的日常考察都有备份可查,谁行谁上呗。”栗海洋抬了抬下巴强调道:“我要说的是,既然贾云这些人已经确定出了问题,那就是暂时回不来了,该填的位置那就早点填上,不能老空着啊。”“而且还有一点,不能再搞土生土长这一套了。”他目光锐利地看着杨宗芳讲道:“我不管别人是怎么想,我就是这个意思。”“同样的,我相信秘书长也是这个意思。”这话说的杨宗芳沉默了许久,仔细想过之后这才看向栗海洋问道:“你是什么意见,说说。”他当然知道李学武是什么意思,也明白土生土长的利和弊。冶金厂在钢城这个地界得有二十几年了,红星厂接手也都十多年了,管理层早就形成了固态垄断。也就是最近几年,董文学来了,李学武来了,集团在钢城和辽东的盘子越做越大,把这些本地的圈子稀释了一次又一次,调整了一次又一次。可即便是这样,也出现了贾云这样的情况。说利,这些本地的干部对业务能了解,更受工人支持,也更容易完成他们交代的工作和任务。说弊,这些人很容易抱团,出现问题互相隐瞒,针对外来干部比较排外,甚至会出现阳奉阴违的情况。你要问杨宗芳,秘书长李学武会不会在乎这一情况,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好。但有一个情况是李学武接手集团在辽东的工业产业就要两年了,没有对这些小圈子动手。可你要说李学武不在乎,那就不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趁着这次念生创造的机遇大展拳脚。栗海洋倒也是提醒了他,李学武不在乎这一情况,是因为这些人就算再怎么搞小动作,也不敢对他阳奉阴违,他跟这些人也不会有过多的接触。有工作是安排给分管领导,分管领导下面还有处室领导,处室领导下面才是这些小圈子。而且得说,不是所有的科室负责人都有小圈子,也不是所有小圈子的都有科室负责人级别的人员。这些人距离李学武怕不是有十万八千里,再怎么嚣张和猖狂,也不敢让李学武看见。但杨宗芳和栗海洋不同。他们会是冶金厂未来的负责人,李学武早晚都要走的,而且是青云直上,他们呢?李学武不过是被资历和时间,或者说被形势影响了,所以才需要在辽东过渡一下。他们俩可没有这种能力和资源,不在辽东干出一番事业,那是别想出头的。冶金厂的纪律和风气不清,他们可没有李学武的威信以及手段压制得住这些小圈子。“荡本涤源,肃清流毒。”栗海洋杀气腾腾地讲道:“就这一次,请集团组织和人事处介入,全面考核调查,再进行调整。”他手指点着办公桌强调道:“杜绝以往讲人情,讲故事的漏洞,专业和管理考核不及格的通通拿下。”“杨副厂长。”孟念生敲响了房门,见杨宗芳抬起头,微微一笑,主动打了招呼。“呵呵,我该怎么称呼你?”杨宗芳放下手里的钢笔,起身笑着问道:“是叫你孟处长呢,还是叫你念生同志呢?”“叫什么无所谓,哪怕你就叫同志呢。”孟念生走进办公室,同走出来的杨宗芳握了握手。“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啊——”“哈哈哈——”杨宗芳笑着点了点他,道:“还是喜欢吊书袋,就比我有学问,对吧?”“本来就比你有学问——”孟念生笑着强调了一句,在对方的邀请下坐在了沙发上,同时也打量着这间办公室。两人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孟念生来钢城这么长时间,又是调查4号炉的案子,两人怎么可能一直没见面呢。但见面是见面,却没有一次寒暄,或者过多地叙过旧,甚至私人的话题都没有聊过一次。他要在意调查组成员的意见,还要顾忌杨宗芳本人的意愿,所以直到今天他们才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到底是常务副,这办公室都顶我那三个大了。”孟念生不无羡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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