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喆以前就是个瘪三儿,走了狗屎运才被李学武选中当了司机,一步登天了属于。不过于喆这小瘪三儿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跟着李学武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喜好老娘们。李学武当然不会允许给自己服务的人有这样的癖好,那不是丢人丢大了嘛。所以说于喆没抓住机会,也没能力掌握住李学武给他的安排。就他接手生意的这一个半月,光是船就沉了两艘,人手没了七八个,损耗那是相当的大。不要看他赚了多少,得看他亏了多少。当然了,一艘船只要跑5趟就回本,剩下的都是赚的,他现在就赌的就是这个概率。随着人手的损失,以及业务的扩张,招兵买马进行时,他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而亲自出面请客,则成了这些为钱而来的江湖人唯一一次能见到他的机会,这也算是一次面试了。吃好喝好,才会珍惜眼前的生活,才舍得卖命,看他风光无限,才敢下海拼搏。所以请客吃饭本身就是一个局中局,就连先一步过来点了简单饭菜的瘪三都是他设计好的。瘪三儿挨得打,挨得骂,不知道演练了多少次了,且看那些服务员的眼神就知道了。这5块钱的戏码让服务员都愿意帮他们演好这场戏,从刚开始的爱答不理,到现在的前倨后恭。你就说,服务员一口一个孙哥的叫着,有几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年轻人听了不迷糊啊。孙哥就等于成功人士了。“这是第几拨了?”孟念生就站在包间里看着大厅方向,双手抱在胸前,对眼前的一切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调查组干事则站在他身边轻声汇报道:“第16拨,总人数大概是64人,不知道有没有退出的。“不管他,都做好登记调查。”孟念生淡淡地说道:“咱们要掌握所有参与者的身份信息。”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站着的几人,道:“就算没回来的,也得查清楚根底,看他们到底拿了什么回来。”“这个我们已经渗透进去了。”干事轻声汇报道:“包括销路和渠道,以及分销去了哪里。”“嗯——”孟念生看着包间外的热闹,沉默片刻突然问道:“跟津门顺风贸易有关系吗?”“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干事微微皱眉汇报道:“我们特别做了调查,走访了多个单位和个人,均没有发现这种情况。”他看了一眼念生,有些迟疑地讲道:“总觉得哪里不太正常,按理来说这种经销商不太规矩的。”“你觉得?”孟念生回头看了看他,没来由地轻笑了一声,又看向了门外,道:“不用查津门顺风了。”“这是——”干事愣愣地看着他,问道:“领导不是说要细查这个企业的吗?上一次就是......”“你查出什么来了吗?”孟念生淡淡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津门顺风从来不跟个人以及黑市的关系来往。”见门外没什么变化,他转过身走到饭桌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他们只跟单位来往。’见那干事还有些迟疑,孟念生放下茶杯,解释道:“不是不让你跟,但你考虑好,我们在钢城的人手本就不足,真要在孙明这条线上有个疏忽——”他瞥了眼干事,道:“丢了西瓜捡芝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是,我明白了。”干事谨慎地点了点头。而孟念生多费口舌解释清楚,也知道自己并不能牢牢掌握调查组,因为这是苏副主任牵头组织的。虽然在钢城的调查任务由他负责,但调查组里的很多情况苏副主任都了解,这说明了什么?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孟念生可不是易与之辈,人情世故拿捏的相当明白。这会儿他叠起右腿,指了指对面,叫那干事坐了,示意了其他人补位站在了门前盯梢,他这才解释道:“津门顺风的上一任总经理叫周小白。”干事有点懵,不知道孟处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个周小白是李主任家的常客,李主任的爱人则是津门顺风的技术顾问。”孟念生就这么看着那干事,很直白地讲道:“津门顺风的另一个负责人叫吴淑萍,现在是东风三一建筑的总经理,也是联合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副总经理。”“这——”干事一下子就懵了,万万没想到这里面的关系如此复杂。“你说,津门顺风有没有问题?”孟念生歪了歪脑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从不怀疑任何同志,也不会耽误兄弟的前程。“你们还年轻,有精力奋斗是好事,能给你们机会我绝不拦着,但我不能看着你们往坑里跳。”他抬了抬眼眸,又道:“你们都觉得这次出差是好事,准能捞着一条大鱼是吧?”不等干事说话,他扯了扯嘴角,道:“真有大鱼也不会叫咱们来钓了,就算钓着了咱们也提不起来,懂了吗?”干事脑门上浮起了细汗,惊慌失措的眼神透露出了内心的底色,这事好像麻烦大了。“你应该知道,集团供销渠道的海鲜产品是哪来的。”孟念生淡淡地提醒他道:“这里面有很多事,只要不触及到原则问题,你我都掀不起这张盖子。”“再一个,你仔细想一想。”他手指点了点对方,提醒道:“就算你掀开了这个盖子,就保证里面一定藏污纳垢了?”“到时候这个渠道没了,集团供销少了水产品,你说职工们会祝贺你的成功,还是骂你的多事。”干事已经回答不上来他的问题了,因为这不是原则的抗争,而是规则的束缚。站在他的角度看,一切不合理的运行方式都是错误的,但这世界上有太多的规矩是以不合理的方式在运行着,偏偏还不能计较,一旦动了其中一个部分,那就会引起整个局面的坍塌。孟念生能跟他说这些,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