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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2/3)

咙。

    那辆花了五百多万、象征着他成年的礼物,就在众目睽睽下成了一堆废铁。

    而那个被他视作底层蝼蚁的人,竟敢宣称那是他的所有物。

    当夜,陈阳便联系了几个平日厮混的伙伴,安排了一场“意外”。

    他要刘文浩的一条腿,作为代价。

    可他万万没想到,刘文浩的落魄不过是层伪装。

    那个看似穷困潦倒的年轻人,背后站着的竟是盘踞一方的东星社,手下能调动的人手远超他的想象。

    报复的反噬来得又快又狠。

    陈阳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分毫,自己反而被打折了右臂,在医院白色的病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

    更屈辱的是,出院后近三十天,他的双腿仍虚弱得无法支撑身体自如站立。

    陈阳觉得,自己这一生已经彻底毁了。

    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刘文浩。

    恨意像锈蚀的钉子,钉进他的骨头里。

    得知刘文浩即将返回港岛的消息时,陈阳立刻联系了父亲。

    电话那头,陈光华沉默了几秒。

    即便在港岛商界拥有足够的分量,他也不想正面与东星帮冲突。

    怒火被压成一块坚冰,沉进心底。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时机出现,那个人必须付出代价。

    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

    陈阳陷在沙发里,对站在阴影中的陈亮开口,声音像磨过的刀:“既然他要来,就别让他再离开。”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出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低沉而冷硬的嗓音,像冬夜结冰的河面:“什么事。”

    “刘叔叔,”

    陈阳放轻语气,“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对面停顿片刻。”说。”

    “我想请您处理一个人。”

    陈阳斟酌着用词,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刘文浩,陈氏集团的对手。

    我希望他消失。”

    “刘文浩……”

    刘振北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耳熟。

    几秒后,他想起来了——是自己那个多年未见的侄子。

    他揉了揉眉心。

    那小子怎么又回港岛了?而且听陈阳这语气,是结了死仇。

    “不方便?”

    陈阳等不到回应,试探着问。

    “有点棘手。”

    刘振北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这样吧,过两天你带上你母亲,来港岛一趟。”

    悬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下。

    陈阳立刻应道:“谢谢刘叔叔。

    事后一定重谢。”

    电话挂断。

    陈阳握着逐渐变凉的手机,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某种接近残忍的期待。

    他对着空气低声说:“你欠我的,该还了。”

    几公里外,酒店套房里弥漫着雪茄残留的气味。

    刘振北刚结束另一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儿子刘浩懒洋洋的声音,背景还有电视的嘈杂:“爸,这么晚还打来?”

    “明天晚上有个应酬,我和你母亲要去外地两三天。”

    刘振北顿了顿,“你自己注意点。”

    “知道了。”

    刘浩显然没认真听,下一秒就切断了通话。

    刘振北听着忙音,摇了摇头。

    这个儿子被他惯坏了。

    挥霍、惹事、玩弄感情,闹出过不少 。

    每次收拾烂摊子时,他都会想起另一个名字——那个早早离家、独自打拼的侄子。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刘浩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穿制服的女侍者,手里托着冰桶,桶中斜插着一瓶深色酒瓶。

    她微笑着递上一张卡片:“客人,这是您点的罗曼尼康帝,一九八二年份。”

    刘浩的目光落在酒瓶底部,那里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展开后,熟悉的笔迹写着他的名字。

    纸上的内容让他下颌的肌肉骤然绷紧——送酒的人姓王。

    他低吼了一声,拳头砸在门框上,厚重的木门被猛地甩合,震落了墙角的灰尘。

    几乎在同一时刻,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陈阳正将听筒贴在耳边。

    “人已经回来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蛇滑过枯叶,“眼睛一直跟着,不会丢。

    您那边可以准备了。”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知道了。”

    短暂的沉默后,陈阳又补充道:“还有件事得麻烦您。

    他身边有个叫陈光荣的,底细摸不清,手脚恐怕不简单。

    查清楚,越细越好。”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陈阳已经坐在餐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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