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痛苦了。”晨星说。
“嗯。”我点头。
帐篷帘被掀开,老金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看见晨星醒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臭小子,可算醒了。”他把粥递给我,“喂他吃点。昏迷三天,全靠营养液吊着。”
我接过粥,用勺子舀起一点,吹凉,递到晨星嘴边。少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吃了。
“堡垒呢?”晨星问。
“坠毁了,残骸在三百公里外的冰原上。”老金坐下来,表情严肃起来,“但事情还没完。我们在逃生前截获了一段‘收集者’AI的广播信号——不是发给我们的,是发给‘高维网络’的汇报。它说‘38区主服务器损毁,但七个备份服务器已启动,收割协议继续’。”
“七个备份服务器?”我皱眉。
“全球范围内。”老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上面用红圈标记了七个点,“狂欢城是其中之一,已经被我们端了。但还有六个:东大陆的‘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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