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收起瓶子,放入内袋。这点尘剂,距离三百克希望尘,依旧是杯水车薪,但至少,能暂时稳住小禧的病情,换来几天的喘息。
“流萤巷。旧糖果厂附近。”我吐出下一个地点,不再理会雷顿脸上变幻的神色,盲杖点地,转身,重新融入锈水街那令人窒息的阴影与酸臭之中。
每一步,“哒、哒”声都在提醒着我秩序的所在。
而每一步,也都离那令人作呕的神血腐臭,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我极力逃避的过去,更近了一步。
为了小禧,我没有选择。
锈水街的黄昏,从来看不见落日,只有天空逐渐加深的、病态的锈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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