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回东西的债主。
夜色如墨,淮古斋后院的古槐树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幽灵在窃窃私语。
林深枯坐在树下,手中攥着那两枚玉佩。
一枚温润,一枚阴冷,此刻却都沉重得让他几乎握不住。
林浅站在阴影里,声音空洞:“哥,如果他真的是大伯的儿子,是长房嫡孙……那我们,算什么?”
林深缓缓抬头,眼神里的迷茫被一种近乎惨烈的坚定取代。
“血脉是天定的,但眼前的局,得我自己破。”
就在这时,后院木门“吱呀”开了一道缝。
一个黑信封被丢入。
门外人影闪烁,快如鬼魅。
林深捡起信,纸张干燥、粗糙,透着一股铁锈味。
信上只有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带着积压了七十年的怨毒:
“你爷爷当年,亲手把我送进了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