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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暗潮涌动·反咬一口(1/2)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猝然亮起,幽蓝的冷光刺入沈昭的瞳孔,像冰层下翻涌的暗流。

    “游戏才刚开始”这六个字,带着周明远一贯的嚣张,在狭窄的视域里仿佛幻化成一张狰狞狞笑的脸。

    沈昭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机身微热,指尖却稳如刀锋,指腹擦过冰凉的钢化膜,截图、转发,动作如机械般精准。

    信息发送对象:林深。

    淮古斋二楼茶室,空气中弥漫着沉静而微苦的檀香。

    一缕青烟自铜兽炉的齿缝间盘旋而上,在昏黄的灯影下扭曲如赤练蛇,瞬息间又悄然弥散,只留下木质家具被岁月浸透的陈味。

    窗外暮色如浓墨泼洒,将整条福兴街缓缓吞没,远处交错的飞檐在暗光中像极了伏击的巨兽。

    林深端坐于梨花木案前,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在他清冷的脸颊上,却照不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他盯着那条条衅,眼神未起波澜,宛若寒潭静水。

    周明远这是在宣战,更是在炫耀。

    他指尖轻触,光芒熄灭,手机落在厚重的梨花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钝响,像是巨石坠入枯井。

    茶香在鼻尖萦绕,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森森冷意。

    “他不是在准备反击,”林深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将铁钉钉入木板,“他是在告诉我们,他已经布下了另一个局,等着我们往里跳。”

    电话那头的沈昭心头一紧,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呼吸微滞:“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暂缓……”

    “不,”林深冷声打断,语气如铁铸成,不容置喙,“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但游戏规则,得由我来定。他既然想开局,我就先断掉他所有的退路。”

    挂断电话,茶室重归死寂。

    林深抬眼望向窗外,屋檐错落如尖锐的兽齿,整条街在夜风中发出低沉而支离破碎的喘息。

    而泽洋头子,便是盘踞其上的毒蛇,正吐着信子寻找致命一击的缝隙。

    与此同时,林浅已拐进了潘家园一个不起眼的茶馆。

    馆内低矮昏暗,门帘半卷,粘稠的烟雾层层缭绕,混杂着陈年普洱的霉味与老烟枪旱烟的辛辣,呛得人喉头发紧。

    墙角一盏煤油灯忽明忽暗,枯黄的光影在斑驳的墙面上跳动,像无数窥视的鬼眼。

    一个穿着褪色中山装的干瘦老头正用放大镜端详铜钱,指节泛黄,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铜绿,那双手枯瘦得犹如枯树根。

    林浅坐定,提起沉甸甸的紫砂壶,滚烫的茶水冲入粗瓷杯,溅起一连串清脆的声响,腾起的白雾瞬间模糊了老张那张如橘皮般褶皱的脸。

    “张叔,好久不见,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林浅笑意盈盈,声音清脆,在混浊的茶馆里像风铃在夜风中轻响。

    老张眼皮都没抬,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无事不登三宝殿。林家丫头,你胆子倒不小。”

    林浅从包里取出一方锦盒推了过去。

    盒面雕工精细,触手温润,带着岁月磨砺出的腻手包浆。

    老张推开盒盖,里面是一块拇指大小的田黄章料,在昏灯下泛着如蜜般的橘红光泽。

    老张喉结动了动,眼神里的贪婪一闪而过,随即被警惕取代。

    “张叔,当年泽洋投资找您掌眼的那批古籍,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浅指尖在盒盖上轻轻一叩,发出“哒”的一声脆响,语气加重,“您要是说了,这田黄是茶水钱;您要是瞒着,福兴街以后那些‘偏门’路子,恐怕就没您的位置了。”

    茶馆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老张脸色变幻,死死攥着锦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终于长叹一声,凑近林浅,嘴里散发出烟臭与陈茶的苦涩:“那帮天杀的,收的全是高仿!我指出了破绽,他们不仅没扔,反而按着我说的特征去批量仿制!前阵子我徒孙说,他们又在大量收购这些,要做什么‘历史佐证’!”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啪”地拍在桌上,震起一缕积攒多年的烟灰。

    当晚,淮古斋书房灯火通明。

    台灯的暖光照着林深冷峻的侧脸,他正将林浅带回的清单与电脑里的伪造目录比对。

    “《永乐大典》残卷,标注‘宣德二年抄补’……”林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声音低得像夜风拂过瓦檐。

    “哥,这几个年代都是我们故意做错的鱼饵!”林浅压低声音,指尖触碰到那张清单纸张粗糙的质感,像握住了某种关键的证物。

    “没错。”林深指尖轻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周明远不仅吞了鱼饵,还当成了救命稻草。”

    正说着,书房门被推开,苏晚拿着文件夹快步走进。

    她指尖微凉,将一张泛黄的复印件拍在桌上,纸张边缘微微卷曲,带着一股被水浸泡后晾干的霉味。

    “林深,你看这个。”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发紧,“2014年的拆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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