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但王老先生2013年冬天就过世了。”
林深接过纸,指尖触到那略显潮湿的纤维感,目光落在签字页。
一排签名中,那个熟悉的名字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窗外风声骤起,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像亡魂在窗外哀泣。
“他们连死人的名字都敢伪造!”林深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这已不再是简单的博弈,而是彻头彻尾的犯罪。
夜色愈深。
书房内,三份文件平摊在案,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这是A、b、c三个版本的陷阱。”林深指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看向林浅,眼中闪烁着冷冽的精光,“把这些‘绝密文件’通过不同渠道喂给周明远。让他自己选一份‘毒药’。等他拿着他自以为的铁证来反噬我们时,我们再当众反咬一口,将他钉在死刑架上。”
林浅郑重地点头,收起文件时,纸张边缘有些割手,像握住了命运的刀柄。
众人散去,林浅独自走在回家的弄堂里。
深夜的凉风如细针般扎在脸颊,带着深秋的刺骨。
她抬头,月亮被阴云彻底遮蔽,只余几颗星辰在寒夜中战栗。
拐进僻静小巷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像蛇尾扫过大腿,激起一阵寒战。
她掏出手机,幽蓝的光映照出她煞白的脸孔。
一条陌生短信,没有号码归属。
短短一行字,却像淬了毒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深夜的死寂。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一股彻骨的寒冷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僵硬如石。
巷口的风灯摇曳,将她震惊而煞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