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了。”林浅指着那抹痕迹,声音清脆,“那个标记,他们不仅复印了,还拍进了自己的‘核心证据’里。”
林深看着那抹标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暗夜里的猎手收起长弓:“送上门的猎物,没有不收的道理。”
然而,胜利的余温尚未散开,沈昭手中一直握着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不是微博推送,是一条私人短信。
发件人是一串没有标记的号码,但林浅在扫过那串数字时,脊背猛地一僵——那个号码,曾出现在泽洋投资对外公示的“高级合规顾问”一栏。
沈昭点开短信,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短信只有一句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击碎了满屋的暖意:
“你们赢了一局。但在这个城市,有些规矩,不是靠聪明就能改的。”
末尾署名,三个字,重逾千钧。
发信人:周明远。
窗外的晨光依旧,林浅却觉得,淮古斋这间老屋里,似乎正有某种比黑暗更深的东西,正顺着地砖的缝隙无声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