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回桌上的纸条,又移向旁边沈昭复盘的对话记录。
视线在“处理”二字,与记录中陈致远那句看似随意的夸赞之间来回游移。
“‘淮古斋’,怀念过往,好名字,看得出林老板是个念旧的人。”
念旧……
林深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极慢。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一道闪电撕裂了迷雾。
不对。
这不仅仅是试探。
陈致远在说出这句话时,那种看似赞许的语气,与纸条上这狠厉决绝的杀意,存在着一种诡异的逻辑断层。
如果只是觉得“不可信”,为何要特意强调店名?
除非……
林深猛地抬起头,一个惊人的念头如电流般窜过脊背。
他不是在夸赞。他是在确认!
他在确认“淮古斋”这三个字背后,是否还藏着那个让他十五年来寝食难安的姓氏!
那个“淮”字,对他来说不是怀念,是恐惧。
纸条上的“需处理”,不是因为今天的谈话有破绽,而是从他看到申请书上“淮古斋”和“林深”这两个名字并列的那一刻起,杀心就已经动了。
林深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寒意与战意。
既然你这么怕这个姓氏。
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个姓氏,到底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