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破坏,切口平滑,几乎看不出撬动的痕迹。
“是专业手法,不是普通的小偷能做到的。”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漏进来的风,吹动书桌上残留的几张白纸,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奋斗了一整夜的成果,那份能将敌人置于死地的铁证,就这样在最后关头不翼而飞。
这无疑是一次釜底抽薪式的打击。
然而,预想中的懊恼和愤怒,并没有出现在林深的脸上。
他缓缓走到空荡荡的书架前,伸出手,轻轻拂过桌面残留的些微痕迹——指尖触到一丝细微的纸张纤维,那是纸张边缘被匆忙撕扯时留下的毛刺,有些扎手。
随即,一抹冰冷的、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在他嘴角缓缓勾起。
“他们终于坐不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和从容。
他转过身,目光在林浅担忧的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平静地说道:
“账本丢了,没关系。”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星辰。
“因为所有的东西,一字不差,我都已经记在了这里。”
猎物已经感觉到了猎枪的准星,开始疯狂反扑。
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猎人,从不依赖于那唯一的一颗子弹。
这场游戏的规则,从现在起,将由他来书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