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徽章别在林深的胸前,指尖轻轻抚过那枚古剑,像在确认某种誓言的重量。
就在徽章扣入衣襟的刹那,林深左耳那持续了一整天的编钟嗡鸣,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映得她眼眸里也跃动着坚定的火苗。
苏晚仰头看着他坚毅的侧脸,轻声说:“林深,老街有你在,真好。”
林深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望向远方深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隐藏的敌人。
他耳畔掠过晚风,风里裹着远处教堂钟声的余韵,低沉、悠长。
可就在余韵将散未散之际,他右眼视野边缘,毫无征兆的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流动的篆文光带,由牌坊木纹的“咔哒”声催生,蜿蜒向前,最终精准的指向他胸前那枚徽章上交叉古剑的剑尖。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会一直守着它,直到最后一刻。”
就在这时,林浅匆匆从“淮古斋”里跑了出来,她手里捏着一张小小的卡片,神情紧张又兴奋。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风铃轻响,她已奔至近前,发梢还沾着后院青苔的微潮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