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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成都降,收益州(1/2)

    陈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杀,肯定要杀的。但不能公开杀,不能以谋逆之罪杀,那样会让其他益州本土势力人人自危,甚至可能会逼反一部分人。

    他需要一场体面的死亡,一场能让赵韪忠义之名得以保全,又能彻底铲除这个隐患的死亡。

    陈珩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就在刘璋献城、全城瞩目,新旧交替之时。让赵韪,还有他那同样不安分的子侄,在家里,‘自杀’。”

    王越心领神会:“主公的意思是……”

    “他不是常以益州柱石自居吗?刘璋懦弱降敌,他赵韪无力回天,悲愤交加,又不愿事二主,遂带领子嗣,阖家自尽,以全名节。多么忠烈,多么感人。”陈珩语气平淡,却说着最冷酷的安排。

    “这样,他得了身后名,我除了眼中钉。益州其他观望者,见此忠臣如此刚烈,或许会唏嘘,但更多的是看到抵抗者的下场,以及我并未追究其家族余人的宽宏,反而更容易归心。”

    “属下明白!”王越躬身,“只是,赵韪本人亦通武艺,府中戒备森严,其子亦有勇力。要做得干净,像自尽,且不惊动外人,需费些周章。”

    “所以,此事你亲自去办。”陈珩看向王越,目光锐利,“带最得力的人手,用最稳妥的办法。烛龙司在成都的人,全部配合你。”

    “记住,不要留下任何我们出手的痕迹,要看起来,完全是一场绝望下的自我了断。事成之后,我会上奏朝廷,追赠他一个虚衔,厚葬之,以示褒奖。”

    “诺!”王越再无犹豫,深深一礼,“属下必不辱命。”

    ……

    建安三年十二月,岁暮天寒,巴蜀之地虽少酷雪,却也阴冷刺骨。

    成都城外,原本属于益州牧刘璋的连绵营垒,此刻已易帜换主。黑压压的襄阳军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枪戟如林,甲胄生辉,肃杀之气弥漫四野。军阵之前,数万大军鸦雀无声,唯有战马偶尔的响鼻与旗帜翻卷的声响。

    中军大纛之下,李乾立马横刀,面容沉毅。他奉陈珩之命,自牂牁郡一路北进,克且兰,破僰道,连战连捷,最终兵临这“天府之国”的心脏——成都城下。

    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的最后激战并未到来。城内使者往来数轮,今日,终于到了最后时刻。

    厚重的成都城门在沉闷的吱呀声中缓缓洞开,没有武装的仪仗,没有耀武的骑兵,只有一队身着素服、未佩兵刃的人马,簇拥着一辆简朴的安车,缓缓驶出城门,向着严阵以待的大军行来。

    安车在阵前百步停下,车帘掀开,益州牧刘璋,颤巍巍地走下车来。他面容白净,此刻却显得异常憔悴,眼窝深陷,嘴唇发干,双手却捧着一个覆盖着明黄色锦缎的托盘。

    托盘之上,赫然是代表益州最高权力的益州牧印绶,以及厚厚一摞书本——那是益州各郡县的户籍、舆图、府库清册。

    刘璋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要用这寒意压下心中的万千波澜。

    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位端坐马上、如同山岳般沉稳的敌方主将,又扫过那沉默如山、杀气内敛的数万雄兵,最后回望了一眼身后高大却寂静的成都城墙,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解脱,有不甘,有恐惧,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茫然。

    他定了定神,双手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膝盖一软,便要朝着李乾的方向跪下。

    “刘使君且慢!”一个清朗的声音及时响起。

    只见李乾已然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他大步流星走到刘璋面前,并未接受其跪拜,而是伸出双手,稳稳托住了刘璋即将弯下的手臂。

    “李将军,败军之将,失土之臣,刘璋……特来献印请降。”刘璋声音干涩,带着颤音。

    李乾面色郑重,声音清晰,确保周围之人都能听见:“使君深明大义,为使益州百姓免遭战火,主动归附朝廷,此乃大功于国,大德于民!”

    “我主陈太尉早有明令:刘使君若能顺天应人,必以上宾之礼相待,保使君及家眷富贵平安!乾岂敢受使君大礼?请起!”

    说着,他接过那沉重的托盘,转交给身后亲兵,然后亲自扶刘璋起身。这一番动作,给足了刘璋面子,也明确传达了陈珩优待降臣的态度。

    刘璋心中稍安,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连忙道:“谢太尉仁德,谢将军体恤。璋已下令,益州各郡县、关隘、戍所,凡见我所传手令及太尉檄文者,即刻罢兵卸甲,听候王师接管。益州文武,皆随我在此,听凭太尉与将军发落。”他侧身,让出身后跟随出城的一众益州官员。

    李乾目光扫过这些人,有面如死灰者,有强作镇定者,也有眼神闪烁、暗自打量者。

    他点了点头,朗声道:“好!刘使君及诸位深明大义,免去多少干戈,活人无数,此功朝廷与太尉铭记于心!请使君及诸位暂且回城安歇,待我禀明太尉,自有妥善安排。我军入城,必严守军纪,秋毫无犯,敢有扰民者,立斩不赦!”

    此言一出,不仅是刘璋,连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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