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离去,而是稍作迟疑,又道:“主公,还有一事,需请示定夺。”
“讲。”
“益州的那个赵韪该怎么处置?”王越吐出这个名字。
陈珩眼神微凝。
赵韪,益州本土大族代表,刘焉时代的老臣,在益州势力盘根错节。当初刘璋派张松前来荆州求和,商议归附条件,正是这个赵韪,坚决反对,力主抵抗,甚至暗中派遣死士,于途中刺杀张松。
“他最近又有什么动作?”陈珩问。
“并无公开异动,但据其府中内线所报,其人常于密室中与子侄、心腹密议,言及‘益州乃益州人之益州’,‘岂容外人久踞’,‘刘季玉懦弱,吾等当自谋出路’等语。且其家族掌控蜀郡部分盐铁、粮运,隐有割据之势。”王越禀报。
贾诩冷笑道:“此老贼,与益州其他忠义之士不同。那些人是忠于刘璋的,其情可悯,其节可敬。”
“而这赵韪,名为忠臣,实为权臣,所图者不过是自家权位,欲趁乱独霸益州。如今主公已定益州,此等野心勃勃、不识时务之辈,留着确是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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