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完全,跪在太久,起来时牵扯到痛处,有些控制不住身体。
雪鸢嗤笑一声,冷冰冰道,“真是没用,这都记不住,要不看在你是曦颜的阿父,早把你换了,看来下次的新会上我要找个聪明的雄性来当伴侣才行。”
又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对曦颜道,“背上也疼,你看看是不是也有伤?给我治治。”
雪鸢洁白的背上,有好几个被划掉的兽印,有虎的兽印,有狼的兽印....还有已经快要消失的模糊不清的兽印覆盖在上面。
曦颜没敢说话,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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