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阿母和阿父也都喊了过来。
准备大展身手,子安和云舟就围着楠月转,晓晓和露露两人也蹦蹦跳跳的在周围时不时的帮下小忙。
另边龙族部落。
雪鸢清醒后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转而发现自己的治愈能力失效,身上多处也带伤。
满是困惑,
可是无论怎么回想,她的脑子还是空白,只记得她去了龙窟,之后做了什么,怎么回来的完全不知,还有....她为什么要去龙窟?
“阿母~”
曦颜看见自己阿母醒来后就坐在那里不出声,她心里有些害怕,于是小心翼翼的端来一碗清水,
“阿母,给~”
雪鸢冷冽的目光扫过去,接过水抿了小口就放下,看到曦颜的嘴角和脸上都有淤青,皱眉,“这伤怎么回事?”
“.......阿母不记得了?”曦颜错愕,随后摇头,“...曦颜也不知道忘记了,还以为阿母知晓。”
楠月只给雪鸢喝了忘事水,曦颜当时昏迷不醒,楠月根本就没有顾及她。
可曦颜醒后,赤龙阿叔跟她说,让她记得,无论阿母问她什么都要说不知道,带去找姐姐的那些事情,也要全部忘掉。
刚才差点就说漏了嘴。
对于曦颜说的这些,雪鸢倒是没有起疑。
伸出自己受伤的手臂,“试试,把我的伤治好。”
接着脑海里一闪而过一张脸,这样的场景似乎曾经发生过,雪鸢眼里的疑惑更胜。
她不就曦颜一个孩子吗?怎么刚才的记忆里却还有另外一张脸?
“好,好的阿母。”
曦颜伸出自己的手落在自己阿母的伤处,随后闭眼凝神。
她的治愈术从没成功过,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要是不能成功,阿母肯定又会很失望。
每次失败,阿母都会用很嫌弃的眼神看她,并道,“你是巫医的孩子,你是我雪鸢的孩子!你不能像你姐姐那么失败!不然,我也会把你抛弃,没有用的东西就不该留!”
只是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的掌心温暖,
她睁开双眸,就见白光点点在自己掌心汇聚。
立马雀跃道,“阿母,你看!阿母我成功了!这次我成功了!”
“............”雪鸢愣神片刻,发现自己手上的红痕一点点消失,她突然推开曦颜,眼里却并没有多少高兴的存在。
被推倒在地的曦颜不解,慌乱,忐忑,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又惹自己阿母生气了。
反应过来后的雪鸢立马掩下眼底的幽怨,道,“曦颜,对不起,阿母刚才....不是故意的。”
找不到好的借口和理由,就只能干巴巴的几个字掩饰过去。
然后扯起嘴角,“我们曦颜做的很好,很棒,阿母真为你高兴,也为你骄傲,以后你要更加努力才是。”
说着下床把地上的曦颜拉起来,然后蹲着抚摸她的脑袋,“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和阿母一样厉害的巫医,大家都会尊敬你,爱护你。”
“嗯!阿母,我会努力的。”曦颜忘却刚才的不快,眼中无比坚定,然后又道,“阿母,我再给你治伤,你身上还有伤呢,赶快躺床上去。”
雪鸢没有拒绝。
随后凝视着眼前的人,
巫医的替换,是后者取代前者,
雪鸢猜测,自己能力的消失,是因为自己孩子的觉醒,
刚才曦颜为她治疗的瞬间,她脑海里只有一颗想法,不该有人取代她!
才将人推开,
理智回笼,才想到自己言行的不妥。
她得想其他办法,保留自己地位不被取代才行。
“雌主,这是今日送来的烤肉。”一个高大雄性逆着光走进来,
岩烈手里捧着绿叶,绿叶上是冒油的烤肉。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下,把东西放好后,也没有起来的打算,甚至把头低的很下,
雪鸢看到那边缘有些黑焦的肉,立马掀起树叶,把带着热气的烤肉砸到岩烈的身上,
“说过几次!烤肉边缘不能有一点黑,而且烤肉不能和木串一起,必须把肉弄下来分撕好!我是巫医,跟部落那些雌性不一样,怎么可能像她们那样吃东西?重新去做。”
“阿母不要生气,阿父肯定不是故意的。”旁边的曦颜连忙挡在自己阿父身前。
要是阿母不消气,又把阿父丢进奴兽坑怎么办?阿父才把身上的伤养好,要是再去,又得弄一身伤回来。
“曦颜!”雪鸢瞪眼。
这是刚有了治愈术就要反抗自己吗?!
岩烈马上把曦颜推开,“雌主不要生气,我这就重新去做。”
起来时,身型晃动一下,是腿上的旧伤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