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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逮捕炸鱼局(1/2)

    浮士德想要挟大胜之威来确定自己的主导地位,将黎明王庭的残部也纳入自己的统帅之下。倒不是眼馋这些王庭的人才,浮士德其实还真不怎么求贤若渴,因为他已经有了最顶级的小伙伴,薇薇安娜、赛琳娜、艾尔琴等...莱瑞尔的声音并不高,却如清泉击石,字字澄澈,在骤然寂静下来的演武场上激起一圈无形涟漪。他并未拔剑,亦未亮甲,只是解下腰间银鞘短剑,以剑柄轻叩左胸三下——那是牡鹿王庭最古老、最庄重的“誓约叩礼”,唯有向至亲、师长、或真正值得托付性命之人行此礼。浮士德终于动了。他缓缓放下负在身后的手,指尖微屈,似在感受空气里某种尚未凝形的震颤。他没看莱瑞尔的甲胄,也没看那柄古意盎然的短剑,目光只落在对方眉心一点微不可察的淡金纹路上——那是【圣杯骑士】道途初阶觉醒时,由王庭圣泉所赐的“泉印”,非血脉嫡系不可承,非心志无瑕不可显。“你不是爱萝米娜派来的。”浮士德说,语气平淡,却像一柄薄刃,轻轻划开了所有伪装,“她若真想惩治僭越,不会派一个连斗篷都懒得换掉的‘邀请者’来。”莱瑞尔眸光一沉,旋即舒展,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殿下果然敏锐。公主殿下确曾下令——‘若见此人尚有几分章法,便不必动手,先问一句:他可愿赴梦魇之渊,替黎明姬斩第一道门?’”话音未落,围观人群中已有数名白庭老者倒吸冷气。梦魇之渊,非地名,乃禁忌代称。那是噩梦领域在折玄王国境内最薄弱的一处“呼吸孔”,常年悬浮着半透明的灰雾,雾中偶有扭曲人影游荡,凡窥视者,七日内必发狂癫,撕咬自身皮肉而死。连牡鹿王庭最资深的【守夜人】术士,也只敢在外围布设三重静默结界,不敢逾越半步。而“替黎明姬斩第一道门”——更是疯言。伊莉缇雅被困于噩梦核心,外界推测其意识正被无数层“回廊梦境”层层包裹,每一道门,皆非实体,而是由她过往最深恐惧、最痛悔恨、最烈执念所凝成的精神阈限。欲救其人,非强破,而须“代入”。唯有能共鸣其心境、复刻其意志、甚至……比她更狠更决绝者,方能在她心门崩塌前,替她劈开第一道。这从来不是武力问题。是命格问题。是魂契问题。是连爱萝米娜自己都不敢踏足的禁忌试炼。浮士德却笑了。不是讥诮,不是狂妄,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后的释然。他抬手,指尖掠过额角,仿佛拂去一粒并不存在的尘埃。“她没问错人。”他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在场每一双尖耳,“我本就打算,用她的剑鞘,装我的刀。”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枫叶悬在半空,未坠。莱瑞尔瞳孔骤缩,第一次失态——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已按上剑柄,指节泛白。浮士德却已转身,走向擂台边缘一只蒙尘的旧木箱。箱盖掀开,里面没有宝剑,没有秘卷,只有一柄通体哑黑、刃口毫无反光的直刀,刀柄缠着褪色的靛青布条,末端垂下一小截干枯的枫叶脉络——正是牡鹿王庭圣树“暮语枫”的叶筋,百年才凝一缕,专用于封印高阶心魇。“你认得此物?”浮士德问,手指抚过刀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熟睡婴儿的额头。莱瑞尔喉结滚动,声音发紧:“……暮语枫筋封刀。王庭典籍载,三百年前,曾有一位【观者】叛徒携此刀闯入噩梦之渊,斩开七重门,最终却在第八门前化为灰烬,只余此刀飞回圣殿……此后再无人敢启封。”“不是无人敢启。”浮士德摇头,将刀抽出半寸。刹那间,整座演武场地面浮起蛛网般的幽蓝裂痕,不是破坏,而是……共鸣。裂痕延伸至观众席,蔓延至远处湖面,涟漪无声扩散,湖心倒映的云影骤然翻转,露出底下另一片颠倒星空——那是牡鹿王庭最隐秘的“镜湖秘仪”,唯有当持有者触发与圣树同源的魂频,才会被动显形。爱萝米娜藏身的观景阁楼内,紫裙簌簌作响。她手中折扇“啪”地合拢,尖端抵住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红痕。淡粉色长发无风自动,发梢悄然泛起银灰——那是【观者】道途进入深度共感时,灵魂色泽被迫外溢的征兆。她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用“观”。她看见浮士德左眼虹膜深处,浮起一瞬极淡的枫红纹路,与暮语枫圣树年轮完全吻合;看见他呼吸频率,正与镜湖涟漪同频共振;看见他指尖掠过刀鞘时,一缕几乎不可察的、带着晨露气息的微光,从他袖口逸出——那是黎明姬留在他魂核里的“晨曦烙印”,此刻正与牡鹿圣树残存的“暮语余韵”,进行着跨越道途、宗派、血脉的古老对话。不是模仿。是唤醒。不是僭越。是……归位。“他不是偷了黎明姬的天赋。”爱萝米娜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他是……替她把散落的钥匙,一一捡了回来。”就在此时,浮士德忽然抬头,目光精准刺破层层帷幕,直直钉在观景阁楼第三根雕花廊柱后。爱萝米娜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被发现,而是因那眼神——没有挑衅,没有邀功,甚至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沉静到令人心悸的穿透力,仿佛早已知道她会在此,早已算准她会动摇,早已等她……亲自走下楼来。“公主殿下。”浮士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片湖面同时泛起金鳞,“您若还信不过我,大可现在就出手。用您最拿手的【镜渊缚咒】,将我钉在原地,剖开我的魂核,验明正身。若我有半句虚言,或一丝邪祟沾染,您尽可将我魂魄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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