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后头几个医护人员立刻跟着点头:
“对对对!这种墙头草,信一次,下次照样反水!”
“钱一砸过来,骨头都能软成面条,再被他们找上门,咱们连跑都来不及!”
“联欢晚会咱别在这儿办了,回宾馆收拾行李,今晚就走!”
“我也赞成!”
杨锐摆摆手,笑得挺轻松:
“哎哟,慌啥?”
“该吃吃,该喝喝!”
“有我在,那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喽啰,翻不出浪花。”
说完,他慢悠悠踱到篝火边,麻利地翻起烤串来。
可姑娘们心里还是打鼓,她们既不会打架,也没练过身手。
真动起手来,连椅子腿都抡不利索,咋办?
杨锐瞧见她们眼神飘忽、坐立不安,忍不住摇头笑了。
真没想到,这几个平时挺利索的姑娘,胆子竟比纸糊的还薄。
不就是几个街边瞎晃悠的混混嘛,连正经拳脚都没学过,吓成这样?
正常,确实正常。
他也没多说,起身走到丁秋楠跟前,拍拍她肩膀:
“行啦!”
“真没事!”
“放宽心,我的本事,你们还不信?”
丁秋楠抬头看见他眼里那份笃定,悬着的心悄悄往下落了一截。
“嗯……听你的。”
见她脸色缓和了,杨锐点点头,转头招呼大家:
“走,一块儿吃饭去!”
还真别说,丁秋楠干事就是靠谱。
不到五分钟,刚才还东张西望、一脸惊惶的姑娘们,全都围到了篝火旁,笑容也回来了。
大家随便往地上一坐,目光齐刷刷落在杨锐手上。
只见他一手拿串、一手翻动,火苗一舔一跳,肉滋滋冒油,香得人直咽口水。
“杨教官,这是啥手艺啊?”
“这玩意儿真能吃?咋闻着这么香?”
话没说完,眼睛早黏在烤串上了。
一年到头,她们不是忙义诊就是赶路,肉都难得碰几回,更别说现烤的串儿,这哪是吃,简直是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