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昨天还在笑的人,今天可能就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们要两百万,还要他再赌一局。”
波波抬起眼睛,那片水光里映着天花板的吊灯,“我知道这要求很荒唐,但……”
“但你想试试我这条鳄鱼会不会张嘴?”
杜盛忽然笑了,手指在扶手上敲出断续的节拍。
他看见她肩膀轻轻一颤,像被夜风吹动的蛛丝。
几个月前她怕他怕得要命,现在却主动走进这间屋子。
人真是有趣的生物,总是在比较里选择那个看起来不那么糟的选项。
电话在此时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没有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