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越发惶恐。
他连忙再次躬身,语气满是受宠若惊:“陛下万万不可如此说,臣曾经乃是罪人之身,承蒙先皇不计前嫌,恩准臣认祖归宗,重回宗祠,已是天大的恩典,臣心中唯有感激,怎敢再有半分奢求,更不敢埋怨陛下分毫。臣能安稳居于宁王府,衣食无忧,已是托了陛下与先皇的洪福,知足了。”
白诚看着他恭敬谦卑的模样,微微点头,眼底的情绪却愈发深邃,随即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唏嘘:“你能这般想,朕很欣慰。想我白家宗室,朕原本有四位兄弟,可如今,却只剩你我二人了。”
“当年的先太子,何等风光,却一时糊涂,谋逆犯上,最终被毒杀在牢狱之中,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还有齐王白远,本也是天之骄子,却牵扯进谋逆案中,被先帝流放乾州,本想让他在那边思过悔改,谁知前一年,传来消息,竟是病死在了乾州,尸骨都未能葬入皇家陵园。”
“每每想起这些,朕心中便唏嘘不已。手足亲情,本该相互扶持,共守大周江山,如今却只剩你我二人,实在是令人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