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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一战(1/2)

    “数千年……”许阳和孙涛都被这个夸张的数字吓到了。偌大云州城,千年世家也就那么几家而已,姜家能存世几千年,所谓血脉绝对占了很大功劳。纵观云州,姜家只怕是最古老的家族。“...许阳踏出酒楼时,天色已近暮霭,青灰云层低垂,将整座天策学府笼在一层温润微光里。他并未与姜凡同行,只朝对方略一拱手,便带着孙涛沿石径缓步而行。风从山坳间穿来,拂过檐角铜铃,叮当清越,竟有几分紫阳门后山晨钟的余韵。孙涛沉默良久,忽道:“李初阳那宴,摆得像个靶子。”许阳点头:“靶心不是他自己的脸。”两人相视一笑,却不带半分讥诮——那是真正看透之后的平静。他们早已不再将吕奉行、袁承继之流的攀附或李初阳刻意摆布的“师兄威仪”放在心上。凌云榜第七十八与第十七的名次,不是虚名,是实打实斩出来的血路:林惊羽死于天策枪下,霍啸尘败于许阳离火三叠掌未尽之势;那一战之后,他们再不是谁口中“侥幸上榜”的泥腿子,而是连风云榜前十都不得不正眼相看的变数。“静室灵气已稳。”许阳忽然道,“我试过了,腰牌插入锁孔后,静室内灵气流转速度会随修炼者吐纳节奏自动微调,像活的一样。”孙涛脚步一顿:“你竟能察觉?”“不是察觉。”许阳抬手,指尖一缕赤色气流悄然绕指而生,凝而不散,焰尾微颤,“是它在……回应我。”孙涛瞳孔微缩。离火功为紫阳门外门基础功法,粗浅易修,却最忌躁进。可许阳指尖这缕火气,既无暴烈灼意,亦无虚浮飘渺之态,反似有呼吸、有脉搏,如幼龙盘踞指尖,吞吐之间,竟隐隐引动周遭三尺内灵气轻旋——那是离火功修至第九重“心火自燃”才有的征兆,而紫阳门百年来,能达此境者,不过三人。“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孙涛声音压得极低。“登龙台最后一跃。”许阳收指,火气倏然敛尽,仿佛从未出现,“那时林惊羽的寒螭剑气刺破我左肩,血未溅出,火已入骨。我本想以离火逼毒,结果火气逆冲奇经八脉,烧断了三条滞涩已久的阴维、阳维、带脉……再醒来,丹田如新铸炉鼎,离火自动循脉而行,不需导引。”孙涛怔住。这不是突破,是涅槃。寻常人受此重创,不死也废,许阳却借生死一线,将离火功硬生生推过“焚脉锻炉”这一传说中的隐秘关隘。紫阳门典籍残卷曾提过一句:“离火九重,前八为炼形,第九为铸神。然铸神非由静修,必待血火淬骨,方得窥门。”——原来不是妄言。两人再未多言,只是脚步更沉。夜风渐凉,远处下院方向隐约传来诵经声,是新弟子在学堂外听讲《天策武律》。那声音整齐肃穆,字字如铁钉敲入青砖,与他们脚下这片凌云榜居所的静谧截然不同。此处连虫鸣都稀少,唯有灵泉滴答,与古松枝叶摩挲的沙沙声交织,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隔绝外界喧嚣,也隔绝他人窥探。回到一九二号小院,许阳推门而入,朱红大门合拢的刹那,院墙藤蔓上十几朵夜昙无声绽开,幽香骤浓,竟压住了空气中原本浮动的药草清气。他目光扫过花圃——那些坑洼依旧空着,但泥土色泽暗红湿润,边缘泛着极淡的银灰纹路,像是被某种高阶灵壤浸润多年。“这土……”孙涛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凑近鼻端,“有息壤气息,还混了半两‘凝魄砂’。”许阳颔首:“难怪前任主人挖走药草时,连根须都不留——这土本身才是真材实料。息壤养灵,凝魄砂固本,栽十年玄参,堪比百年野参。”孙涛苦笑:“咱们怕是连种棵青菜都要先拜三拜。”话音未落,院中古井忽起涟漪。井水无风自动,一圈圈波纹由内而外扩散,水色由墨黑渐转澄澈,最终映出一轮清冷月影——并非天上之月,而是井底深处,似有另一片星空缓缓旋转。许阳心头一震,离火功竟不受控地在经脉中奔涌起来,丹田处一点赤芒灼灼欲燃。“别动!”孙涛低喝,一把按住许阳手腕,“这是‘星穹井’!天策学府三十六秘阵之一,专镇灵塔溢散的星辰乱流!你离火属阳,与井中太阴星力天然相斥,若强行运功,怕是要引动阵眼反噬!”许阳立时收束气息,额角沁出细汗。果然,井中月影微微一颤,涟漪顿止,水色重归墨黑。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丹田躁动:“这院子……比我想象的更深。”“何止是深。”孙涛直起身,目光扫过左右古松,“你看松根。”许阳凝神望去——两棵古松虬根裸露处,并非寻常木纹,而是密布细如发丝的金线,蜿蜒缠绕,直没入地。那些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冷硬光泽,分明是某种失传已久的“缚龙金丝”,专用于镇压地脉暴动。而此刻,金丝表面竟有极淡的赤金色光晕,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正与许阳丹田内尚未平复的离火气息遥相呼应。“它在认主。”孙涛声音发紧,“这院子……在认你的火。”许阳默然。他忽然想起手册第七页末尾一行小字:“下院居所,非唯居所,实为‘器胚’。择主而栖,因材赋能。慎之,慎之。”原来如此。天策学府哪有什么“分配”?所谓腰牌编号,不过是阵法筛选后的结果。一九二号院选中他,不是偶然,是因他离火功中那缕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介于“焚”与“育”之间的奇异火性——既能烧尽阴秽,亦能温养灵机。“孙兄。”许阳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小瓶,“临行前,张长老给的‘固元丹’,共七粒。你拿三粒。”孙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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