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此陷入僵持。林成怒视林风,周身灵力狂暴如涛,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二长老面露难色,捋着胡须沉吟不语;三长老则在一旁沉默观察,目光时不时扫过林风的腰间,带着几分不善。议事堂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连烛火都仿佛被这压抑的氛围逼得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主位上的家主林万山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威严:“够了!”
这简单的两个字如同冷水浇下,林成周身狂暴的灵力瞬间收敛,他虽仍有不甘,额角青筋还在跳动,却也只能悻悻地退回自己的座位,只是看向林风的眼神依旧满是怨毒与不甘。二长老与三长老也停下了各自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位,等待家主的最终决断。
林万山缓缓起身,玄色锦袍上的银线暗纹在烛火下闪着微光。他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最后落在林风身上,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林风,你既已以家族荣誉起誓,家族便暂且信你。但此事并未完全了结,三日后你前往城主府前,需独自到祠堂祭拜先祖,老夫会亲自查验——若你所言属实,便准你启程;若有半分隐瞒,后果自负。”
这番话既没有直接判定林风说谎,也没有完全打消疑虑,而是将最终的“审判”推迟到了祠堂之行。林风心中一凛——家主亲自查验,这绝不是简单的“验明真相”,而是要在祠堂这个封闭的环境中,对他展开最终的试探甚至发难。祠堂之行的凶险,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数倍。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行礼:“弟子遵命,定不负家主信任。”
“你下去吧,好好准备。”林万山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显然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
林风再次行礼,转身向议事堂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身后林成压低声音对林万山说:“家主,此子心机深沉,言辞滴水不漏,绝非易与之辈。祠堂查验时需多加小心,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
“老夫自有分寸。”林万山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祠堂内已布置妥当,无论他是否藏有秘宝,这次都要让他露出真面目。”
林风的脚步微微一顿,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寒意。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冰凉的黑色铁块,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让他稍稍安定——这枚刚揭开部分秘密的秘宝,或许就是他在祠堂中唯一的生机。
走出议事堂,夜色已深,凉风吹过庭院,带着夏夜特有的湿冷寒意。林风没有立刻回厢房,而是绕到后院的竹林僻静处——这里是家族监控的盲区,连巡逻护卫都很少经过。他从怀中掏出黑色铁块,借着透过竹叶洒下的零星月光打量,铁块表面的符文若隐若现,仿佛在呼吸般微微闪烁。
“祠堂查验……家主亲自出手……”林风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你们布下什么天罗地网,我都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不再犹豫,立刻盘膝坐下,将灵力缓缓注入黑色铁块。瞬间,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光罩扩散开来,将他笼罩其中。丹田内的灵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疯狂运转起来,修炼速度比平时快了足足三倍!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凝练,朝着淬体境中期巅峰稳步逼近。
而此时的林家祠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林成、白发长老与三长老阴沉的脸庞。供桌下的困灵阵已被重新加固,阵眼处的三枚“镇灵珠”被替换成了聚气境巅峰修士炼制的“锁灵珠”,足以封锁聚气境初期修士的灵力;梁柱后,五名黑衣护卫已换成了家族死士,手中的毒匕首上淬满了“化灵腐骨毒”,只需划破皮肤,便能在三息内麻痹经脉、消融灵力;供桌上的“送行酒”中,除了“锁灵散”,还被悄悄加入了微量“迷魂药”,确保林风一旦喝下,便会陷入半昏迷状态,失去反抗能力。
“家主亲自坐镇查验,这次林风插翅难飞!”白发长老搓着手,语气阴狠中带着几分兴奋,“只要他踏入祠堂大门,锁灵阵立刻激活,死士同时出手,先废了他的灵力,再慢慢逼问秘宝和隐世老者的下落!”
林成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很好!不仅要查清秘宝的下落,还要问出那隐世老者的真正踪迹——若真有能将凡铁淬炼成神兵的高人,绝不能让他脱离林家的掌控,务必请他出山为家族效力;若是他不愿,便……”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杀意毕露。
三长老则面色严肃地补充:“动手时需干净利落,事后就说他祭拜时突发恶疾身亡,对外封锁消息,莫要引起城主府的怀疑。”
三人相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贪婪与杀意。祠堂的大门紧闭,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剧毒交织的诡异气息,一场针对林风的致命陷阱,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猎物在黎明时分踏入。
林风修炼到后半夜,才缓缓收功。体内的灵力已彻底稳固在淬体境中期巅峰,只差一丝契机便能突破到淬体境后期。他小心翼翼地收起黑色铁块,起身向厢房走去。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单薄却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