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林成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刺耳,目光如淬毒的刀般剜向林风,“黑风林外围已是妖兽横行,深处更是险象环生,隐世老者何其罕见?我看你分明是在林子里得了什么逆天秘宝,却编造这般鬼话隐瞒实情,想将秘宝私吞!”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瞬间撕裂了堂内的平静。三长老立刻前倾身体,双手按在桌案上,脸色严肃如霜:“大长老所言极是!林家祖规早有定论,子弟在外获得机缘,凡涉及秘宝、高阶功法或稀有资源,需第一时间上报家族统筹分配,这是铁律!你若识相,趁早将秘宝交出,家族念你初犯,尚可从轻处置;若执意隐瞒,便是公然违反族规,休怪我们按律行事!”
两人一唱一和,言语间的压迫感如巨石压顶。林风心中一紧,指尖悄悄攥紧——他终于摸清了长老们的核心诉求,不是质疑他的实力,而是觊觎他“可能存在”的秘宝。想来是自己淬体境中期硬撼聚气境的表现太过反常,让这些老谋深算的家伙笃定他必然握有特殊资源。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面上依旧保持着恭谨却平静的神色,语气坚定地回应:“大长老、三长老明鉴,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得隐世老者指点,并无半分秘宝私藏。若真有秘宝,弟子深知家族规矩,岂敢隐瞒,早已主动上交了。”
“哼!空口白话,谁会信你!”林成冷笑一声,猛地起身,深蓝色锦袍下摆扫过桌沿,带起一阵风。他快步走到林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聚气境的威压如针般刺向林风:“你说没有秘宝,那你腰间这把铁剑为何如此怪异?前日与林浩比试时,此剑硬撼凡器短刀竟毫发无损,刃口连一丝卷痕都没有,这绝非寻常铁剑能做到!”
林风心中暗道不妙——果然,那日比试时铁剑的异常表现,还是被他们记在了心里。他快速运转思绪,语气依旧沉稳不乱:“大长老有所不知,这把铁剑确是隐世老者所赠。老者说此剑本是凡铁铸就,只是他年轻时偶然得到一种‘淬灵法’,以自身灵力反复淬炼了三十年,才让剑身硬度远超普通铁器,却并未改变其凡器本质,算不上什么秘宝。”
“三十年淬炼?”林成显然不信,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猛地伸手就要去夺林风腰间的铁剑,“我倒要亲自看看,这剑究竟有何玄妙!”
林风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左手闪电般护在剑柄处,避开了林成的手。他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恭敬却不容置疑的坚持:“大长老息怒,此剑虽非秘宝,却是指点弟子修炼的老者遗物,对弟子而言意义非凡,如同师长馈赠,岂能随意示人?还请大长老手下留情,勿要夺剑。弟子若真有半句虚言,愿以林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甘受族规处置,废去修为也绝无怨言!”
他知道,铁剑本身并无秘密,就算被查看也无妨,但林成这般强硬夺剑的姿态,分明是想借“验剑”之名坐实他“藏宝”的罪名。更何况,这把剑是他说辞中“隐世老者”存在的唯一物证,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林成被林风的避让彻底激怒,眼中怒意更盛,聚气境后期的灵力再次暴涨,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敢在议事堂公然抗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他就要运转灵力强行夺剑。
“大长老息怒,何必急于一时!”二长老连忙上前,伸出手拦住林成,语气带着几分劝解,“林风既已以家族荣誉起誓,想来不会轻易说谎。若真有隐世老者指点,这剑便是他的机缘信物;即便真有秘宝,他若不愿交出,强夺之举传出去,反倒有损我林家的颜面。”
他话锋一转,看向林风,语气缓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林风,老夫知道你或许有自己的难处,旁系子弟资源匮乏,得到机缘想多留几分也人之常情。但家族规矩不可违,你且仔细想想,将秘宝上交家族对你我、对整个林家都有好处——家族可借助秘宝培养更多核心子弟,提升林家在青阳城的地位;你也能因献宝之功获得家族重点培养,修炼资源、功法指导应有尽有,远比你独自持有秘宝稳妥,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看似语重心长,实则步步紧逼,既点明了“不交秘宝便是违规”的底线,又用“重点培养”“资源倾斜”的诱饵诱惑林风,试图击穿他的心理防线。林风心中清明如镜,知道二长老看似中立,实则早已站在主家立场,若自己稍有动摇,承认“有秘宝但不愿交”,便会落入他们预设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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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二长老提点,”林风深深躬身,语气诚恳却坚定如铁,“只是弟子确实无秘宝可交,唯有一颗感恩家族庇护之心,以及对家族的绝对忠诚。若未来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