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三人穿过一道拱门，来到李天明的私人书房。这里布置得很简洁，除了书和地图，只有墙上挂着一把装饰用的礼仪剑。

    “你要星核？”李天明关上门，直接切入正题，“王室宝库里确实有一颗，但那是‘镇国之宝’级别的文物，按祖制必须三位王子共同开启封印，或者父王亲自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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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王陛下昏迷，所以只能找另外两位王子。”姜衍说，“二王子那边，你有把握吗？”

    “二哥……”李天明沉吟，“他最近在暗中调查全视之眼，因为怀疑他手下的几个财政官员被渗透了。用这个当筹码，或许能谈。但大哥……”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灯火：“大哥监国这三个月，朝中官员调动频繁，很多都是他提拔的亲信。我怀疑……不，我确定，他已经和全视之眼达成了某种协议。”

    “证据？”

    “没有实据，只有疑点。”李天明转身，“三个月前，父王突然昏迷的前一晚，大哥送了一盒‘安神香’进寝宫。太医查验过，香没问题，但事后回想，那天晚上父王的贴身侍卫全部被调离了。”

    姜衍眯起眼睛：“大王子想夺权？”

    “不止夺权。”李天明压低声音，“我的人在边境发现，大王子近卫军里有几个军官，身上有全视之眼的刺青——虽然很隐蔽，但确实有。而且，军需采购的记录有问题，大量物资流向不明。”

    “他想用军队做什么？”

    “不知道。”李天明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事。现在的问题就是：大哥肯定不会同意开启宝库取星核，因为这会引起二哥和我的警惕。他会用各种理由拖延，拖到……拖到他的计划准备好。”

    如果星核拿不到，深潜舰没有导航系统，深海之行就是送死。

    “必须在一周内拿到星核。”姜衍说，“你有办法吗？”

    李天明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说：“有一个办法，很冒险，但可能行得通。”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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