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足够开启一次宝库，取出一样东西。”李天明说，“但只能用一次，而且必须在三位王子都在场的情况下宣读，否则无效。”
“大王子会同意？”
“他必须同意，因为这是父王的亲笔，有玉玺印记。”李天明说，“但他肯定会阻挠，比如质疑密旨真伪、拖延时间、或者在宝库里做手脚。”
姜衍思索着：“二王子呢？他会帮我们吗？”
“不确定。”李天明苦笑，“二哥是个纯粹的商人思维，讲究利益交换。他要看到好处，才会站队。”
“那就给他好处。”姜衍说，“告诉他，星核用于对抗蚀星之秽，成功后，他可以获得上古地精工程技术的优先商业开发权。地脉编年史里有很多失传的炼金配方和机械图纸，价值连城。”
“他会信吗？”
“你把密旨内容抄一份，加上我的亲笔信，派最可靠的人送去。”姜衍说，“他会算这笔账的——是全视之眼许诺的空头支票值钱，还是实打实的上古技术值钱。”
李天明点头：“我这就去办。但还有一个问题：宝库的守卫长‘铁壁’罗德，是大王子的人。就算我们进去了，他也会全程盯着，想拿走星核而不被发现，几乎不可能。”
“那就调虎离山。”姜衍说，“制造一个事件，让罗德不得不离开宝库。比如……宝库某个区域突然出现异常能量波动，疑似入侵。”
“怎么制造？”
“我有办法。”姜衍从怀里掏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水晶，“这是‘虚影石’，注入魂力后可以模拟出短暂的A级能量波动。持续时间只有三十秒，但足够惊动守卫了。”
“三十秒……你需要多久取出星核？”
“星核存放在宝库最深处的‘星辰之间’，从入口到那里，全速奔跑需要两分钟。”姜衍说，“所以罗德离开后，我需要至少两分钟无人干扰的时间。”
“那不可能。”李天明皱眉，“宝库里不止罗德一个守卫，还有自动防御机关和巡逻傀儡。”
“所以我们需要内应。”姜衍说，“宝库里有没有可以被收买或者胁迫的人？”
李天明想了想：“有一个……宝库的‘文物修复师’老莫里斯。他在宝库工作了四十年，熟悉所有机关和密道。但他是个老顽固，只认父王的手令。”
“如果手令是真的呢？”
“你有父王的手令？”李天明惊讶。
“没有。”姜衍说，“但我有能让手令‘变成真的’的方法。”
他从另一个口袋取出一枚印章——那是国王的私印，理论上应该随国王一起躺在寝宫里。
“你……你怎么拿到的？”李天明瞪大眼睛。
“三个月前，陛下清醒时给我的。”姜衍平静地说，“他知道自己可能出事，所以留了后手。这枚印章可以盖在任何文件上，效果等同于他亲笔。但只能用三次，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用在哪里，姜衍没说。
李天明深吸一口气：“好，那就这么办。我明天一早就召集两位王兄，宣读密旨。姜先生你……”
“我会混在侍卫队里进宝库。”姜衍说，“拿到星核后，立刻从密道撤离。地下船坞那边，需要殿下继续提供物资支援。”
“放心。”
计划定下。
雨还在下。
第二天清晨，王宫议事厅。
三位王子分坐长桌三侧，气氛凝重。
大王子李承乾，三十八岁，身材魁梧，穿着绣有蛟龙纹样的黑色锦袍。他坐在主位，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三弟，到底什么事非要一大早就召集？边境军报还没处理完。”
二王子李承坤，三十五岁，瘦削精明，穿着朴素的青色常服，正慢条斯理地品茶：“大哥别急，听听三弟说什么。”
李天明站起身，展开金箔密旨。
“父王密旨：若朕遇不测，而尔等三人意见相左，可由天明暂领宝库守卫三日，以取应急之物。钦此。”
李承乾脸色一变：“密旨？我怎么不知道？”
“父王单独交给我的。”李天明平静地说，“玉玺印记在此，大哥可以验看。”
侍从将密旨呈上，李承乾仔细检查——确实是真品。他脸色阴沉下来：“就算如此，‘应急之物’是什么？总得有个说法。”
“蚀星之秽的研究需要王室宝库里的‘星核’。”李天明说，“这是姜衍顾问的请求，关系到整个王国的存亡。”
“姜衍？”李承乾冷笑，“那个神神秘秘的图书馆主管？他说需要就给？万一他私吞了呢？”
“大哥，姜先生为王室服务二十年，从未有过污点。”李天明说，“而且星核只是暂时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