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体方子熬出来的药带着一股刚猛的气息,水汽里飘着股冲鼻的药味,光是闻着,就足以让人血脉贲张,气息上涌。
朱有粮打头阵,第一个坐了进去。
刚沾到水面就低吼了一声,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叫道:“恒儿你这兔崽子, 这,这哪是扎针,是有火在骨头缝里烧啊!”
他还没说完,就被朱恒按进了浴桶里。
恁大的大老爷们,直接熬了一嗓子,随即便死死攥紧拳头,牙咬的前所未有的紧实。
朱远朱龙齐齐倒退一步,被朱有粮的反应给吓了一跳,连二叔朱有田都有些腿肚子发颤,三人齐齐看向朱恒。
“二叔,该你了!”
朱有田像是被点到去服徭役一样,浑身一哆嗦,看着那木桶只觉得跟跳油锅一样惨烈。
他大哥那模样一看就是格外的疼!
放在平时朱有粮再怎么也不会在小辈面前这副表现,哪怕当时被苟家打了,也没有这样过!
要命要命!
可见朱恒那副模样,分明就是如果自己不主动进去,就要将自己丢进去!
朱有田一咬牙,猛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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