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宫本藏之介单膝跪地,太刀横在膝前,额头冷汗涔涔。他方才被那三人的合击逼得手忙脚乱——他本就理亏在先,暗器失手险些伤了皇帝,心中已是一片冰凉,面对这三人的围攻时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挡而不是拼。
也就是这一刹那的犹豫,对方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锋冰凉,贴着他的颈侧,只消再进半寸,便能割开他的喉管。
尹志平拄剑而立,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已翻涌起惊涛骇浪。这六人便是金无异的底牌吗,假皇帝若非在接那房梁时受了伤,绝不可能将这六人从暗处调到明处。
看来他确实没有达到宇文成都那般境界,否则何须如此倚仗护卫?只是这六人合击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若金无异伤势痊愈,再加上这六柄剑——自己与飞燕、月儿联手,恐怕也撑不过片刻。
正沉思间,假皇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随意地拍了拍手,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只是一折子看腻了的戏。
他转向各国使者,笑容满面地摆了摆手:“大家不要害怕啊,刚刚只是一个意外,这六位嘛,是朕的剑奴——六丁六甲。来来来,该吃吃,该喝喝,莫要因为这点小插曲扰了兴致。”
他又转向曹玉堂,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腔调:“对了,曹爱卿,这场比武是谁赢了?”
曹玉堂连忙躬身上前:“回陛下,双方皆出白灰线,然宫本藏之介先落地,甄少侠后出线。按规矩,此战胜者为甄志丙。”
假皇帝闻言大笑,右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大拇指高高翘起:“好!朕早就知道你会赢。没有人比朕更懂这场比武。你们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我中原武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非常非常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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