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准你一人过来,旁人不得靠近,你也别带兵刃!”
“您瞧,我身上空空如也。”
萧墨转了个身,摊开双手,缓缓朝前走去。
后方众人屏息凝神,老者压低声音嘀咕:“要不还是老夫去?这小子底细不明,真能抢下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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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诗然道:“你一露面,人家立马拒你三丈外。只盼萧兄成事。”
“他若本事不济,自己栽了我不心疼,可千万别连累段公子。”
“放心,萧兄行事向来稳当,不会贸然出手。”
眼下唯有萧墨能近身,救人成败,全系于他一身。其他人再强,也只能干看着,一身本领使不上力。
原先设下的“箱中藏人”之计,已被对方识破调开。
所幸大部分黄金尚在后方稳妥藏着,还有谈判的本钱。
萧墨走近几步,一眼便望见段公子被堵住的嘴里溢出的慌乱眼神——他怕极了。
再抬眼,离歌笑正朝他使了个眼色,萧墨微微眨了眨眼,回应无声。
“嗯,粗略看过,体表并无明显伤痕。”
“不过内伤有没有,我可不敢断定,得亲自验看才行。”
萧墨又抛出个得寸进尺的条件。离歌笑佯装动怒:“要不我手起刀落,你连验都不用验了?”
“唔……唔……”
段公子急得直哼哼——验什么验?先把人换回去啊!
真受了伤,你们就不赎了?
萧墨这番话唬得住旁人,可段公子自己还被架在刀口上,心里早慌成一团乱麻。
“这样吧,我问段公子一句:有没有受伤?有就点头,没有就摇头。”
刚换了个法子,段公子立马拼命摇头,嘴里呜呜作响,像只被堵住嘴的鹌鹑。
就算真带了伤,他也死命摇头——活命要紧,哪还顾得上琢磨这点细枝末节!
萧墨却还不罢休:“在这之前,他们可曾给你吃过、喝过什么?”
“极可能提前下了毒,只是还没发作。”
“等我们把人接回去,毒一发作了,岂不晚了?”
他慢条斯理地讨价还价,段公子却急得眼眶发红,脑袋摇得更凶了。
有病吧?就算喂了毒,你们还能撒手不管?
离歌笑手上力道陡然加重:“再磨叽下去,我可真不讲情面了!你们这般轻慢段公子性命,怕是压根不想救人!”
段公子差点哭出来——啰嗦个啥?快去搬金子啊!
段府又不是拿不出这一万两!
看他急得额头冒汗,萧墨也不再逗他,转向离歌笑正色道:
“权且当人没事,说吧,到底怎样才肯放人?”
“不是早讲清楚了?金子呢?难不成就带了那一箱?”
离歌笑冷笑着扬了扬下巴,“你去传话:剩下九千两,立刻备齐;还有,你们人太多,全给我退远些!”
萧墨转身把话带到,周诗然听完便道:“我看大伙儿也没必要都守在这儿,其余人先撤,有我一个足矣。”
“不行,留我!你是外乡人,这儿的路、这里的地形,你哪有我熟?”
老者立刻争辩起来。萧墨赶紧打圆场:“不如让其他人回去运金子,你们两位站得远些,既保安全,也显诚意,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老者皱眉:“还得退远?万一贼人趁机溜了,我追都追不上!”
“能平安把人救回来已是万幸。贼人跑了,以后再寻;可段公子若有闪失,谁担得起这个责?现在逼得太紧,反而坏事。”
萧墨表面劝阻,实则为离歌笑争取脱身时机——带着满箱金子,哪还能跑得利索?
所以先送一箱稳住局面,再借调人手之名,把其余人支开搬金,暗中布下后手。
此刻离歌笑虽独自露面,其余同伙早已悄然散去……
而营救段公子这份功劳,离歌笑铁定要记在萧墨头上,因此必须把人引得更远些,好让这出戏演得滴水不漏。
周诗然略一思忖,点头道:“确实如此。段公子的安危才是头等大事,抓不抓贼人,反在其次。”
老者本想着擒贼立功,可刀刃已抵在段公子颈侧,终究咬牙应下,立即下令:“所有人即刻返程,把余下的金子全部运来!”
劫匪眼前只剩离歌笑一人,根本没察觉其他人早已撤离。
除他俩之外,其余人全是离歌笑有意引来“观礼”的——只为让众人亲眼见证萧墨出手救人,这份功劳,谁都别想抢。
不多时,有人气喘吁吁奔回,脸色煞白:“糟了!金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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