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胃口岂会小?真把金子捧上去,他们未必放人——换作是你,手握人质,会轻易收钱走人吗?”
确实如此。人质在手,他们底气十足;金子若送得太顺,反倒显得咱们心虚,他们更不会松口。
周诗然点头接话:“所以这金子藏得妙,咱们忌惮,他们也犯怵。”
“金子,就是他们的软肋!”
“杀了段公子,他们一分拿不到;留着,才攥得住活命钱。”
“萧兄这一招高明——金子亮出来,咱们看似掏空了底牌,实则把对方逼到了悬崖边上。”
关键是回去怎么向段三爷交代:给你一万两黄金换人,段三爷或许勉强点头;可若人没换回,金子也没了,那可就真没法下台了。
萧墨不再多言:“即刻出发,轻装简行,绕开官道,专走野径。”
“好!全体整备,随我进山——记住,官道一步不踏!”
众人迅速行动。萧墨边走边留意,段三爷麾下果然个个不凡。
就连最不起眼的车夫,抬腿落步之间利落沉稳,搁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倘若离歌笑真要硬碰硬,怕是连一成胜算都没有。
好在这趟不用交手,整套安排,萧墨早已与离歌笑密议妥当。
弃道翻山,还要抢在前头赶到,自然不是轻松差事。
那箱金子更是万万带不得——千斤重担,高手扛着也喘粗气。
官道明明就在身侧,他们却偏要攀坡越岭,眼瞅着正路不走,专挑荒径钻。
“萧兄,你这脚力真是不俗!”
周诗然一路疾行,发现萧墨身形轻捷,气息匀长。
速度不算拔尖,却始终最从容的一个。
萧墨只淡然一笑:“不过是找了个自己最吃得消的节奏罢了。”
“待会儿外围由他们牵制,你我直扑救人,如何?”
“这……怕有人不乐意。那边几位,可都是段三爷贴身信得过的人。”
“无妨。救段公子是头等大事,分寸我自有把握。”
那位曾藏身箱中的高手引路,众人很快抵达老者与绑匪约定碰头的林间空地——可眼前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不见。
“不对啊!明明就约在这里!”
那高手也急了。萧墨却一眼扫见老者留下的车马,还有那口原封未动的金箱。
他立即扬声招呼:“别慌!看那箱子——锁扣完好,箱盖未启!”
周诗然立刻醒悟:“对!箱子没被动过,说明贼人根本没得手。咱们的人追过去了,他们仓促撤离,连金子都顾不上取。”
“可段公子呢?还来得及带回来吗?”
“要是两边已打起来,贼人恐怕也不想换人了,咱们怎么跟段三爷交代?”
“要不……金子干脆分了?回去横竖是个死,不如捞点实在的!”
“住嘴!你以为段三爷查不到你头上?”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噤声。萧墨心头微凛——段三爷的手段,比预想中更叫人胆寒。
这群人宁可硬着头皮往前冲,也不敢私下溜走,就怕被揪出来生不如死。
可眼下局面失控,人质安危难料。真出了岔子,段三爷迁怒下来,谁都扛不住……倒不如趁乱分金,至少还能保条命。
“莫乱!分头搜!他们跑不远!”
萧墨语气笃定,“咱们来得不慢,他们八成是边打边撤,根本快不了。”
一听这话,众人眼神重新亮起。
那老者功力深厚,既在追击,绑匪哪敢甩开膀子狂奔?
缠斗之中,谁也利索不了。
周诗然当即接口:“那就分头追!金箱暂且撂这儿,人怎么分?”
萧墨指向前方岔口:“两条路,你们两位各领一半人手,足够应对。”
说的正是那位箱中高手和周诗然——至于萧墨自己,威信尚浅,不便强令调度。
“就这么办!来不及细商了——萧兄,你跟我一道?”
“好。”
萧墨应得干脆。他随周诗然一队前行;那高手既是段三爷心腹,自然另率一拨人马。
岔路口就在眼前,分兵势在必行。
两路人马迅速散开,各择一条山径疾驰而去。
萧墨紧随周诗然,一马当先,朝着选定的方向追了下去。
那高手也急红了眼,一边催促手下:“快!再快些!功劳可不能让旁人抢了先!”
没人注意到,山坡高处的树影里,还立着一个人。
面具覆面,目光沉静,正俯视着下方奔忙的身影。
“一切按计划推进。金子到手了,不过……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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