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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新土永衡,大道无疆(7/8)

香气,苏晴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大褂,在案板前忙碌。他就在旁边坐着,静静看。偶尔递个东西,偶尔问一句“这是什么草”。苏晴有时答,有时不答,只是白他一眼。

    更多的时候,他是带着孩子们去新土原的河边放风筝。

    风筝是工匠们用废布料扎的,形状各异,有蝴蝶,有蜻蜓,有老鹰。孩子们拽着线跑,风筝摇摇晃晃升起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远。风筝在淡蓝色的天空中飘着,像一个个小小的梦。

    苏晴会陪着他,站在河边,看着孩子们跑。

    路边的苦蒿开花了,小小的黄花,一片一片。河里的小鱼游来游去,偶尔跃出水面,溅起水花。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隐隐能听到鸡鸣狗吠。更远处,是新土原无边的绿色,一直延伸到天边。

    苏晴轻声说:“没想到,这赤土,真的能变成新土。”

    陈琛看着她,微微一笑。阳光落在她脸上,把那些细小的岁月痕迹照得分明。她的鬓边添了几根白发,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像初见那天。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粗糙,掌心有茧,指节因长年劳作而微微变形。但这双手,救过无数条命,接过无数个新生命,握过无数只濒死的手。

    他握得很紧。

    “我们做到了。”他说。

    苏晴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另一只手也覆上来,轻轻握着他的手。

    远处,孩子们的笑声随风飘来。

    风筝在天上飞得很高,很高。

    ---

    赤土纪 40 年,春。

    新土原的第一场春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

    雨丝细细密密,落在垦荒田里,落在果树枝头,落在新铺的瓦片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清晨,雨停了,天边泛起淡淡的虹彩。

    陈琛推开窗,一股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的湿润,带着草木的清香,带着雨水洗过的干净。

    他深深吸了一口。

    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还有周边村落赶来的人。他们穿着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拿着种子、农具,还有自家做的吃食。人群熙熙攘攘,却一点也不乱,秩序井然。

    广场中央,立着一块新碑。

    碑是新土原的青石打磨的,颜色青灰,纹理细腻。石匠们雕了整整一个月,把每一个字都刻得深深的。

    碑上刻着四个大字——

    新土永衡

    碑的背面,是一行小字:

    人心齐,泰山移;万物和,天下宁。

    陈琛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块碑。身边是苏晴,是林教授,是老周,是赵坤,是铁牛,是刀疤脸,是无数熟悉的面孔。

    林教授颤巍巍走到碑前,清了清嗓子。他的白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但腰挺得很直。

    “今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们立这‘新土永衡’碑,不是为了记功,不是为了立传。”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人群。

    “是为了记住——我们是怎么从赤土,走到新土的。”

    “是为了记住——平衡之道,是我们新土原的根,是我们新土原的魂。”

    “往后,子子孙孙,都要守着这平衡之道,守着这片土地,守着彼此。”

    “让新土原,永远有草木,永远有希望,永远安安稳稳,永远和和美美!”

    话音落下,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新土永衡!”

    “新土永衡!”

    “新土永衡!”

    声音响彻云霄,在新土原的上空久久回荡。

    陈琛站在欢呼的人群中,看着那块碑,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

    老周眼眶红红的,却咧着嘴笑。赵坤站得笔直,眼眶也有些湿润。铁牛在人群里蹦得老高,像个孩子。刀疤脸——不,田伯——抱着一个孩子,让孩子骑在自己脖子上,孩子挥舞着小手,跟着大人们一起喊。

    林教授的学生们围在老师身边,有人扶着老师的胳膊,有人递水壶。林教授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又看向那块碑,目光深邃而平静。

    苏晴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陈琛的手。

    她的手很暖。

    陈琛看着她,她也看着陈琛。不需要说话,一切都在眼神里。

    远处,天边的彩虹越来越清晰,红橙黄绿青蓝紫,横跨整个新土原,像一座通往未来的桥。

    更远处,是新土原无边的绿色。垦荒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果树开满了花,苦蒿和蓝花铺成斑斓的地毯,新种的树苗正在春风中舒展枝条。

    河水在流淌,哗哗啦啦,像唱不完的歌。

    陈琛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花香,有草香,有泥土的香,还有远处粮食坊飘来的、新麦饼的香。

    他睁开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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