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也有过一个渣男前男友”。
司徒未必,你真是好样的,把“渣男”这个帽子戴的牢牢的,她之前说他还被陆峥劝了两句,说她纯属“偏见”。
现在看看,这叫“偏见”吗?
老刘大概是觉得听众反应不够热烈,话锋一转,又扯到了野狼团。
“野狼团那位楚团长,倒是个另类。全军最年轻的团长,长得精神,业务能力又硬,关键是人家不摆架子。
去年军里集训,他在食堂跟学员坐一桌吃饭,聊了一个多小时,走的时候把碗筷都收了。那之后,不知道多少人打听他有没有对象。”
苏婉宁的手指在文件夹的边缘轻轻磨了一下。
多正常的事,楚钦本来就很完美,最关键是什么,很细心脾气也好,她要有个妹妹,高低得介绍一下。
“不过据说这人有个毛病——太傲。”
老刘啧了一声。
“不是看不起人的那种傲,是对谁都客气,客客气气的,但谁也别想近他的身。有人总结得好,叫‘有礼貌,没温度’。”
后排左边那个老兵终于找到机会,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表示这个评价他认可。
老刘得到了回应,情绪更加高涨,话题开始往更私密的方向深入。
“要说最惨的,还得是雪狐大队的周大队长。你们听说了没?被他那个温柔听话的女朋友给甩了。”
后排两个老兵同时看向老刘。
不是他们想听八卦,是“大队长被甩”这个组合太有冲击力了。
“具体怎么回事不太清楚,反正传出来的版本是,那姑娘也是个军校的在校生,家庭还挺好,之前俩人处得挺好,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掰了。
据说分手原因出在周大队长身上,但他自己死活不认。别人一问,他就说没分,只是暂时给了女朋友自由飞翔的空间,反正还年轻……”
老刘顿了一下,想了个自认为可以的措辞。
“谁都知道这是场面话,很大可能就是被甩了。”
苏婉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对这位周大队长一无所知,老刘说得绘声绘色,但传了这么多手,水分估计比干货多。
她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松林,在心里默默给了个评价:五分可信,剩下的全是艺术加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