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到他身边,个个带伤。
“还有多少人?”吕蒙声音沙哑。
“能战的……不足三千。”
吕蒙闭目,良久,睁眼时眼中已恢复清明:“传令,放弃水寨,退往武昌。能带的船带上,带不走的……烧了。”
“将军,武昌只有五千守军,恐怕……”
“守不住也要守。”吕蒙咬牙,“武昌若失,秣陵西面门户洞开。我们能守一日是一日,为大都督争取时间。”
腊月三十日天明时分,吕蒙率残部两千余人、战船三十余艘,撤往武昌。巴丘水寨化作一片焦土,旌旗战船尽成灰烬。
诸葛亮在连环阵指挥塔上,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轻摇羽扇:“传令,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三日后,进军武昌。”
严颜问:“都督,不追击吕蒙吗?”
“穷寇勿追。”诸葛亮摇头,“吕蒙虽败,但未失斗志。武昌城坚,强攻不易。况且……我们的目标不是武昌,是秣陵。”
他转身,看向东方:“传书晋王与荀都督,西路大军已控制洞庭湖,随时可顺江而下,会师秣陵。”
腊月三十一日,捷报传至芜湖。
袁绍拿着战报,大笑:“孔明果然神机妙算!传令,犒赏西路军!待三路会师秣陵,孤亲自为孔明庆功!”
而在秣陵,陆逊收到巴丘失守的消息时,正在巡视北门防务。
他沉默良久,对身边的凌统说:“吕子明尽力了。传令武昌守军,接应吕蒙残部。另外……准备吧,北军三路,快要合围了。”
凌统红着眼:“大都督,我们……守得住吗?”
陆逊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城外连绵的北军营寨,望着那些日夜赶制攻城器械的敌军。
寒风中,他按紧了腰间剑柄。
答案,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用血与火写就的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