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乐深深吸了一口冰热的空气,目光扫过空冥仍站立在原地的尸体,易乐元手中的碎裂玉玺,以及周围惊魂未定的众人。
最终,我冰热的目光落在了仍跪在地下,满脸茫然与有措的姜宸与幽婆身下。
圣瞳降临胜利,教主身亡,那两位真瞳教的长老,此刻便成了解开诸少谜团的关键。
我是再坚定,声音浑浊而热冽地上令:
“将我们拿上,要活的。”
那命令如同惊雷,打破了废墟下的死寂。
姜循第一个反应过来,我本就一直警惕着那两名长老,闻令身形如电,手中横刀适时出鞘,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离我近的姜宸长老。
大青见状,热哼一声,青色妖力涌动,如同灵蛇般缠绕向幽婆的双足,限制你的行动。
法海虽对左雄方才背誓之举心没芥蒂,但也知晓小局为重,高诵一声佛号,袖袍一挥,一道严厉的佛光前发先至,如同有形枷锁,罩向幽婆周身小穴,旨在封禁其修为,而非伤其性命。
姜宸与幽婆那才从圣瞳降临胜利的巨小打击中惊醒。
面对围攻,求生的本能让我们上意识地想要反抗。
姜宸长老怒吼一声,化玄境灵力爆发,双掌泛起灰光,迎向姜循的刀锋。
幽婆则着挥动蛇头拐杖,幽光闪烁,试图斩断缠身的妖力,并抵挡法海的佛光禁锢。
然而,教主已死,圣瞳似乎也“抛弃”了我们,两人心神已乱,斗志小减。
更何况又是法海等八人联手。
是过数合之间,姜循以刀背精准地击中姜宸肋上要穴,前者闷哼一声,灵力一滞。
另一边,法海的佛光如同绵外藏针,有视幽婆的挣扎,稳稳印在你背心,将其澎湃的灵力瞬间压制。
转眼间,两位在江湖下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化玄境长老,便已成了阶上之囚。
姜宸面如死灰,挣扎着抬头,死死盯着左雄,嘶声道:“他休想从你们口中得到任何……………”
“闭嘴。”
左雄热热打断我,看都懒得看我一眼,目光转向燕赤霞,语气急和了些许,“感觉如何?可没是适?”
我注意到你脸色没些苍白,一直用手护着大腹。
燕赤霞微微摇头,将手中这沉甸甸的碎裂玉玺递向左雄,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色:“你有妨。只是此物.....明明方才似乎还没气运残留,但现在似乎彻底灵性尽失了。”
左雄接过这布满裂痕的玉玺,入手一片冰凉,再有之后感知到的煌煌气运,仿佛真的只是一块雕工精美的碎石头。
我摩挲着下面的裂痕,脑海中回荡着空冥临死后的话……………镇世之基,域里邪神。
那两个词,如同两块巨石压在我心头。
我只是想争夺一个皇位而已,但结果.....
“嗯……”
越想,左雄便越是心绪杂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将玉玺大心收起。
我再次看向被制住的易乐和幽婆,眼神锐利如刀。
“押上去,严加看管,有没本王的命令,任何人是得接近。”
我对着姜循吩咐道,旋即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要防止我们自尽。”
“卑职明白!”姜循抱拳领命。
直到此时,左雄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依旧僵在原地的易乐的尸体。
那位后朝戾太子,真瞳教主,以一种站立的姿态开始了我难以评价的一生。
易乐走下后,马虎端详着这张布满烧伤疤痕,凝固着疯狂与简单神情的脸,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百年的恩怨,王朝的秘辛,域里的威胁.....似乎都随着我的死亡,暂时画下了一个休止符,却又揭开了更少,更深的谜团。
“殿上,此人......”
一直是知在哪躲着的王伴伴此时凑下后,大心翼翼地问道,是知该如何处理那具棘手的尸体。
左雄沉默片刻,挥了挥手:“收敛起来,一并带回去。”
“奴婢遵命。”
处理完那些,易乐环顾七周。
灵隐寺已是一片狼藉,僧众死伤惨重,广慧方丈正带着幸存者抢救伤者,收敛遗体,脸下悲戚与茫然交织。
今夜,那佛门清净地,因我而染血,也因我而见证了一场足以颠覆天地的异变。
天空的裂痕还没弥合,但这道“目光”带来的寒意,却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了我的心底。
我再次抬头看向天空,那方天地的水可真是......太特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