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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4章 千人堵门(1/2)

    弟子们列成数排,身姿挺拔,剑随令动,正跟着教习一招一式演练白云剑法。

    楚云舟站在队尾,袖手而立,眉梢微蹙。这套剑法他早已烂熟于心,举手投足皆是章法,再练一遍,不过是空耗时辰。

    所幸,教习没拖沓太久,收势即走。

    “散了!半个时辰后晨课结束。”教习嗓音低沉,撂下话便转身离去。

    “哎哟,可算走了!”

    “这教习,教得比灶膛里烧糊的饼还僵硬。”

    “快!找楚云舟师兄去!”

    “对,就找他!”

    ……

    话音未落,人群已如溪流汇川,齐刷刷朝楚云舟围拢过来。他猝不及防,脚下一顿,忙抬手喝道:

    “停!都别动!围着我干什么?!”

    “楚云舟师兄,教我们白云剑法吧!”

    “是啊师兄,您使剑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比教习强十倍!”

    “求您带一带我们——教习光喊‘照着做’,连手腕怎么转都不点一句!”

    “可不是嘛!练到一半人就不见了,留我们自己瞎比划,气死个人!”

    “师兄,您就带带我们吧!”

    ……

    恳切之声此起彼伏。他们不是偷懒,只是真想把剑使明白。

    楚云舟略一思忖,颔首道:“行,我试试。诸位师弟,先按高矮排好阵势。”

    “耶!师兄应了!”

    “快快快,列队!”

    “别挤!后排站直!”

    众人喜形于色,眨眼工夫,已整整齐齐站成三列。

    楚云舟拾级登台,气息微沉,开口道:

    “既然大家信我,我也不推托。”

    “但有言在先——剑招怎么出、力往哪送、角度如何拿捏……这些,我一概不讲。”

    “此刻想另寻地方练的,现在便可离队。”他声音清朗,目光扫过全场。

    数十息过去,无人挪步。他嘴角微扬,点头道:“好,一个没走。”

    “那么,听清楚了——”

    “我要教的,是练剑最根本的一件事,也是最难跨过去的一道门槛。”

    “就是让剑,长在你身上。”

    “剑是外物,非骨非肉,初持时,总觉滞涩、生分,心念刚起,剑尖已偏。”

    “唯有把它当成你延伸出去的手指、多长出来的小臂,让它听你的血流,随你的呼吸,才算真正握住了剑。”

    “剑若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再学招式,才能一眼看透筋络,一练即通。”

    “再者,剑法讲究心至、眼至、手至……”

    ……

    他句句平实,却字字落进人心。弟子们屏息聆听,有人突然睁大眼,有人下意识攥紧剑柄,分明是豁然贯通之态。

    “难怪我总劈歪!”

    “长在身上……说得太准了!”

    “原来不是招不对,是剑没认主!”

    “心至、眼至、手至……原来缺的是一口气!”

    ……

    楚云舟稍作停顿,接着道:

    “现在,正式教你们——怎么让剑长在身上。”

    “不难,照我的样子,来!”

    他身形一沉,横跨半步,马步扎稳,长剑平伸而出,剑尖与肩同高,纹丝不动。

    “好,大伙儿现在试着轻轻震颤脊椎,让它微微发颤,但上身姿势绝不能变。”

    “古话讲:脊如游龙摆,双肩似刃平,头正气贯顶。就是这个意思。”

    楚云舟声音沉稳,徐徐道来。

    台下,一众弟子定住身形,静立如石像;唯有脊背处细微的起伏,泄露了他们并非真僵。

    眼见一刻钟将尽——

    队列里已有弟子绷不住了,手臂开始不受控地晃动。

    “撑不住了!胳膊跟灌了铅似的!”

    “我手肘都在打摆子……”

    “再熬下去,骨头缝都得酸出水来!”

    ……

    低语声此起彼伏。

    “全都给我噤声!”楚云舟陡然断喝,继而寒声道:“谁要是连这点筋骨都熬不过,现在就滚出队列。我不教半途撂挑子的软脚虾。”

    话音一落,众人脊背一紧,咬牙压住酸胀,硬是把抖动压了回去。

    不多时,一刻钟已过。

    有人惊觉:双臂那股撕扯般的酸麻竟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酥麻的畅快感,仿佛筋肉被重新洗过,轻盈有力,还能再扛一炷香。

    可也有人早已力竭——手臂狂颤不止,额角青筋暴起,脸涨得紫红。

    “行了,撑不住的,准歇三十息。歇完继续;能挺住的,别松劲。”楚云舟开口。

    霎时间,大半弟子瘫坐于地,拼命甩臂、揉肩、搓手腕。

    三十息一到,又齐刷刷起身,重新摆开架势,纹丝不动。

    晨光渐亮,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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