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本该收势,可场上无人收剑。
他们舍不得停——
那种筋膜撕开又弥合的酥爽,不单让腕力悄然拔高,更让长剑在掌中活了过来,如臂使指,随心而动。
这般实实在在的好处,谁肯轻易撒手?
然而——
演武场外忽有脚步声涌至,人影接踵而入。
一二两院的弟子,又来了!
上千人黑压压涌进三院演武场,衣袍翻飞,杀气未显,却已压得空气一滞。
三院弟子闻声即收剑,迅速列阵于楚云舟身后,目光如钉,直刺来人。
李泽踱步登台,嘴角微扬:“三院师弟莫慌,咱们今儿是专程来向楚云舟师弟讨教剑招的。”
他转眸望向楚云舟,笑意未达眼底:“楚师弟,可愿赐教?”
楚云舟缓步上前,目光平直:“若我说不呢?”
“哦?”李泽轻笑一声,“方才进门时,瞧见你们演武场大门歪斜欲坠——楚师弟,要不要我顺手帮你们‘修’一修?”
楚云舟眉峰微蹙。这话说得客气,实则堵门封路——不打,谁都别想踏出一步。
“师兄这手‘修门’的功夫,确实高明。”楚云舟淡然一笑,“答应比试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听说,师兄从我三院师兄弟手里,赢走不少山参玉露丸?”
“赢,不是抢。”李泽立刻接话,随即一哂,“你的意思,是还了丹药,才肯下场?”
“正是。”
“不行。”李泽摇头,“全兑成药浴粉了。”
“那就药浴粉。一局十份,如何?”楚云舟语气平淡,毫无波澜。
“好!我倒要看看——外门前十的名号,是不是真能被你三院一个新丁摘下来!”李泽冷哼,转身跃下高台。
回至本阵,他侧首看向右侧一名面相瘦削、下颌窄长的少年,吩咐道:
“徐开,你先上。”
“是!”
那马脸少年应声而出,纵身跃上擂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