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楚长老刚走吧?”
那守山弟子又折返而来,语气熟稔。
楚长老?
就是那位美妇。
“嗯。”
楚云舟应得干脆。
“那快随我出去吧,内门不是你能久留的地方。”守山弟子抬手示意。
楚云舟点头,脚步跟上,心底却攥着一股劲儿:
“等着——总有一日,我也要踏进内门。”
“刘执事?您怎么在这儿!”
刚至内门驻地入口,迎面撞上刘执事。
“嘿嘿,听说有人胆大包天,硬闯内门,特来瞧瞧是哪位‘英雄’——嘿,原来是你小子。”刘执事笑呵呵道。
“我……是情急之下才闯的,殷师姐中毒昏厥,实在顾不得规矩……”楚云舟耳根微热,忙解释。
“行了,不怪你。救人有功,这‘闯’字,就不算数了。走,跟我回去。”刘执事摆摆手,转身就走。
“嗯。”
楚云舟垂眸应下,老老实实缀在他身后。
…………
外门中央大殿。
“刘执事,弟子此番下山,得了些东西,不知能否换几株炼体用的宝药?”
楚云舟站在殿中开口。
原计划去明月城换药,可为送殷师姐回宗,耽搁了行程,只得找刘执事周转。
“哦?什么好货色?亮出来瞧瞧!”刘执事眼睛一亮。
楚云舟伸手入怀,掏出七本册子:“是秘籍——一本地品,四本玄品,两本黄品。”
“地品?!”刘执事脱口而出,瞳孔一缩,一把抓过那摞册子。
“《小金刚指力》?龙马寺镇寺绝学之一!”
“《金刚劲》?还是他们周天蓄气法里的真传!”
他盯着最上面两本,神色忽然古怪:“小子,你该不会把龙马寺给端了吧?”
“哪敢!”楚云舟连忙摇头,“是从黑云寨拿来的。”
“噢……黑云寨大当家,原是龙马寺逐出门墙的弃徒。有这两本,倒也不稀奇。”刘执事颔首,旋即又眯起眼:“等等——不对啊。”
“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么从黑云寨手里把秘籍‘拿’出来的?莫非……把寨子掀了?”
他盯得紧,毫不掩饰眼里的惊疑。
地品秘籍何等金贵?他不信楚云舟能凭嘴皮子讨来。
“嗯……差不多算掀了。”
楚云舟低声答道。
寨子烧成白地,人散马空,根基断绝——说灭,也不算错。
楚云舟只好老老实实点头认下。
“什么?”
话音刚落,刘执事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他,声音都变了调:“真……真给端了?”
楚云舟被盯得后颈发紧,赶紧垂眼,慢声细气地补了一句:
“那个……他们主力不在,我瞅准空子摸进去,把寨子点了。人没多杀,就顺手清了几处岗哨。不过——寨子没了,人散了,应该……算灭了吧?”
刘执事一听,喉头一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烧寨子?说得跟燎个灶台似的!那可是土匪的老巢!
哪怕精锐拉出去了,剩下百十号守寨的,也绝不是摆设;再不济,总有个蓄气境的坐镇压场子。
“牛!”刘执事突然咧嘴一笑,朝他竖起拇指,“小子,我服气!”
楚云舟挠了挠后脑勺,腼腆一笑:“那……刘执事,这功劳,能换多少炼体宝药?”
“炼体宝药?”刘执事摇头失笑,“你当这是玄品、黄品那种凑数的武学?地品武学——整个外门的炼体宝药堆一起,都不够塞牙缝。”
他顿了顿,抬手一划:“这样,玄品、黄品武学全折给你,换一百份炼体膏。比药浴粉强三成,熬开涂身,筋骨涨得快。”
“至于地品武学——我拍不了板。得报上去,请长老们定赏。”
“好,全凭刘执事安排!”楚云舟立刻抱拳,腰弯得利落。
刘执事点头:“走,现在就去领膏。”
…………
刚回屋,把那一包炼体膏塞进储物空间,穆云、吴万山、宋立三人就挤进门来。
三人瘦了一圈,眼下乌青,脸上胳膊上全是红肿指印、淤青擦伤,活像刚从沙袋堆里滚出来。
“你们仨……怎么搞成这样?”楚云舟皱眉。
“楚师兄!你可算回来了!”吴万山扑上前,眼眶发红,“您得替我们报仇啊!”
“对对,师兄主持公道!”宋立连连点头。
“报仇。”穆云只甩出俩字,腮帮子绷得死紧。
“先说清楚,到底咋回事。”楚云舟抬手止住话头。
“我说!我说!”吴万山抢步上前,“您走后第三天,一院二院那些人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