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神色淡然从容。
季离只觉这一笑如春日暖阳,瞬间让他的心变得柔软。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一曲《相思引》。
他的声线本就清越婉转,此刻含着满腔压抑许久的思念,每一个转音都像是浸了蜜的钩子。
一曲终了,余音萦绕。
染染双手托着腮,眉眼弯弯,真心夸赞道:
“季大家曲名不虚传,听得人心神安宁。”
季离微微欠身行礼,语气温和:
“姑娘太过谬赞,能得姑娘一句认可,已是季离的福气。”
厉战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语气里满是不耐,
“不必再唱了,领了赏赐便退下吧。”
“是,草民告退。”
季离躬身行礼,退后三步,转身出了雅间。
在茶楼暗处,有皇帝安插的眼线隐在廊柱之后,将方才湖上画舫出行、百姓追捧、季离与染染隔空相望寄情,再到凛王召人上楼、又满心醋意匆匆将人打发离去的全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眼线不敢久留,悄无声息抽身离开茶楼,即刻入宫,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禀报给了皇帝。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完禀报,指尖轻轻叩着御案边缘,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传话给他,让他多制造些偶遇。”
高公公躬身领命,派人去了梨雪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