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那姑娘看着对凛王也是真心的,未必肯为咱们做事啊!”
“笨东西。”
皇帝斜睨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硬的不行,不会来软的?厉战能护她一时,还能护她一世?女子慕强,也慕鲜衣怒马、风月多情。
厉战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日子久了,再深的情分,也难免有腻的时候。”
他顿了顿,指尖在案上敲了敲,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挑眉问道:
“京里那个天下第一伶人,叫季离的,是不是?”
高公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都亮了,连忙躬身道:
“陛下说的是梨雪坊的季大家?正是!他那一张脸,那一身风情,一开口唱戏,京里多少贵女夫人为他疯魔,连后宫的娘娘们,都偷偷攒着他的戏本子,托人去求他的墨宝呢!”
“这不就成了。”
皇帝拍了下案几,笑得得意,
“季离那伶人,不光脸长得好,最会哄女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