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朕竟不知,朕的贵君与朕的大将军,何时有了这般深厚的情谊。”
慕容氏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萧蘅的脸色也变了,但她到底久经沙场,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松开按在剑柄上的手,对着女帝单膝跪地,沉声道:
“陛下,臣与贵君清清白白,不知陛下为何突然……”
“清清白白?”
女帝冷笑一声,将那封密折狠狠掷在她面前,
“你自己看!”
萧蘅低头扫过密折上的字句,瞳孔骤缩。
那上面桩桩件件,时间、地点、人证、物证,事无巨细,比她自己的记忆还要清楚。
她知道,大势已去。
慕容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着爬到女帝面前,抓住她的龙袍下摆,泪流满面地哭求道:
“陛下!陛下臣知错了!都是臣一时糊涂!是萧蘅她……是她胁迫臣的!臣不敢不从啊!”
萧蘅猛地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女帝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哭得涕泗横流的男人。
抬脚将他踹开。
慕容氏被踹得翻滚出去,额头撞在殿柱上,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
他顾不得疼,又爬回来哭求声音凄厉。
女帝没有再看他一眼。
“来人,将慕容氏与萧蘅打入天牢,查抄将军府与坤仪宫。
对了,还有皇太女……那个野种,一并收押。”
禁军齐齐应声,上前将二人押住。
听到皇太女,原本神情还算镇定的萧蘅瞬间变了脸色,她猛地挣扎起来,怒目圆睁,冲着女帝吼道:
“陛下!皇太女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您要罚就罚我,放过她!”
慕容氏也停止了哭号,惊恐地看向女帝,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再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