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月潇洒地仰头饮尽:
“不必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谢玉衡亦含笑举杯,温声道:
“四弟,恭喜。”
宴席之上,萧逸那些军营中的兄弟岂会轻易放过他?
一个个轮番上前敬酒,豪气干云,势要将他灌倒。
萧逸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引得满堂喝彩。
待到宴席将散,他已是脚步虚浮,面色酡红,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下,才踉踉跄跄地朝着新房走去。
戚染染早已自行卸下了沉重的凤冠,只着一身轻便的红色寝衣,墨发如瀑垂落,正坐在床边。
听到动静,她抬眸望来,见到他这副“醉醺醺”的模样,不禁微微蹙起秀眉,起身欲扶,语气带着一丝关切:
“阿逸,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萧逸反手将房门闩好,大步走到她面前,哪里还有半分醉态?
他握住她伸来的手,指尖滚烫,声音因压抑的情动而沙哑低沉,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和迫不及待:
“不装醉,那群小子岂会轻易放我回来?”
他俯身,靠近她,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浓烈的酒香和他自身清冽的气息,
“春宵一刻值千金……染染,我已等得太久,一刻也等不及了。”
萧逸不再多言,打横将她抱起,走向那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
红帐缓缓落下,掩住一室旖旎。
…………………………
……(????? ~ ????)?……
…………………………
不知过了多久,萧逸强健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怀中温软的身子,将她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他低头,低沉的声音沙哑:
“染染……我的妻主……”
她轻轻“嗯”了一声,趁着萧逸沉浸在那巨大幸福中有些失神之际,
她意念微动,从系统那兑换了一颗【多女丹】,不着痕迹地服下。
萧逸微微支起身,借着床头摇曳的烛光,痴痴地凝视着枕边人。
珍重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睡吧,染染。”
他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声音是极致的温柔。
“我会一直守着你,从今往后,刀山火海,我都在你身前。”
夜色深沉,红烛泪盈。
…………
凤祁回来陪着妻女几天后,便又匆匆回了军营。
纵有万般不舍,但肩头的复国重担与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让他不得不将儿女情长暂放一边。
军营那边,火器的研制与兵甲的锻造已进入关键阶段,一切进展顺利。
赢月此次并未跟随,他深知后方稳定同样重要,便留在了静园,与谢玉衡、萧逸一同打理内务,陪伴家人。
*
时光荏苒,一个多月的光景在静园的宁静与外界隐约传来的动荡消息中悄然流逝。
这日,林府医再次被请至澄心苑。
萧逸紧张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跟随着府医搭在戚染染腕间的手指,连呼吸都放轻了。
片刻后,林府医收回手,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起身对着戚染染和萧逸拱手一揖:
“恭喜夫人,恭喜萧爷!夫人这是喜脉,脉象圆滑流利,已是十分明显,依老夫判断,已有一月有余了。”
“真、真的?!”
萧逸猛地跨前一步。
他看向戚染染,只见她唇角含着一抹温柔浅笑,对他轻轻点头。
刹那间,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也按捺不住,也顾不得还有旁人在场,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
“染染!染染!我也要当爹爹了!我……”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声音哽咽,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眸中闪烁着水光,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脸颊上落下细密滚烫的亲吻。
戚染染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低声道:
“阿逸……好了,还有人看着呢。”
“哈哈哈!我高兴!我控制不住!”
萧逸朗声大笑,这才稍稍松开她些许,但那双有力的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肢,眉眼间的飞扬神采几乎要溢出来。
赢月和谢玉衡闻讯赶来,脸上也皆是笑意。
然而,在这静园之内洋溢着新生喜悦的同时,外界的风云却愈发诡谲。
消息不断传来,朝廷军队与北地暴民“安定大将军”张莽的队伍已然正式交锋。
那些由饥民流寇组成的队伍,虽缺乏训练,装备简陋,但胜在人数众多且被绝望和贪婪驱使,打法悍不畏死,
竟也凭借人海战术与地形的熟悉,初期打了朝廷军队几个措手不及,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