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不小的伤亡,狠狠地从朝廷这块庞然大物身上咬下了一块肉。
战事的胶着与惨烈,使得靠近锦州城的地界已然开始混乱,流寇窜逃,人心惶惶,昔日相对安稳的南方边缘,也感受到了越来越近的战火灼热。
越州城因地处南疆,且有赢家势力与凤祁暗中布置的精兵把守,暂时还算安稳,但空气中已然弥漫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赢月加派了更多暗哨,严密监控着通往越州的各条要道,静园的守卫更是升级到了最高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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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动荡的时局中,戚染染也并未忘记原身的家人。
早在两月前,她便已暗中派人前往安岭县,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在城中的戚家人。
按照她的吩咐,手下人并未透露她的真实身份和现状,只以戚大凤路上结识的朋友之名,将戚家一行人妥善地接来了越州,
并为他们购置了一处宽敞整洁的院落,足够他们安居乐业,还留下了一笔足够生活的银钱。
戚母携着几位夫郎和儿子们,对着前来相助的恩人千恩万谢。
柳父更是泪眼婆娑,抓着那人的衣袖急切追问:
“恩人,可知我家大凤如今在何处?她……她可还安好?”
那被派去的管事早已得了吩咐,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与叹息,按照戚染染提前交代的说辞回道:
“老夫人,各位爷,大凤姑娘与我家主人确是路上相识,受她所托帮忙照拂家人。
只是在路上戚姑娘便言说另有要事,与我家主人分道扬镳了,此后便再无线索,不知所踪……主人也一直挂念,多方打探,却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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